邓昱起身,将许韫也一同扶起,而后,他扣子她的头,让她失神的眼看向自己。
“满意了吗?”
许韫后自后觉的回神,对上邓昱漆黑的眼。
“放过我吧。”她说的很平静,像是累极。
“韫韫,我给了你机会。”
他一眨不眨,说的森然。
接着,她被邓昱半是拉半是拖的带往沙发,许韫伸手去掰男人的手,有气无力的朝他乞求。
“别这样…邓昱…别这样…”
男人无视她的求饶,一路将她拖往沙发。她被置在沙发,接着男人脱起身上的衣服。许韫晃晃悠悠的站起,想走,又被男人环着腰往后带回。
他扯下领带将她双手绑住,紧紧盯着她的脸,一点点脱光了身体,还流血的伤口只是被他用衬衫潦草了擦了擦,扔到一旁。
黑色的衬衫如同普通的浸透。
他压了下来,压在许韫的身上,去脱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许韫眼角溢出清泪,红唇一张一合,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可她的衣服还是被男人脱下,风衣掉落,男人摸上她内里的晚礼服。她里面是一身缎面香槟色长裙,微微低胸的设计,只是她的胸异常丰满,不免露了春色。
“穿这样还敢跟男人独处?”
许韫只是一味的摇头。
邓昱的眼深不见底,手里的力道没了轻重,竟然将礼裙的领口撕开。许韫里面只贴了乳贴,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冷空气下。
邓昱将她的衣服往下扯,细嫩的肌肤遇到冷空气浮起小小的疙瘩,女孩胸前粉嫩的樱珠也在一瞬挺立了起来。
邓昱伸手抚上去乳团,眼色缱绻,说话也柔情起来。
“韫韫,你的胸是哥哥一手抚大的。”
许韫已经沉静,目光错落在远处,像是失了魂。
邓昱看到,从她身上起来,找来暖气的遥控,开了屋子里的暖气。接着将许韫的长裙脱下,而后揉了揉她的臀肉,分开她双脚。
他先是看了一会,确认女人的花唇是否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摸了又摸,这才安下心来。
他抬起她的脚,握着自己胯间硬得不能再硬的阴茎在细缝在碾磨,直到磨出层层的湿意,他顶在狭窄的穴口,幽幽说了句。
“哥哥进来了。”
细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硬物瞬间撑起,邓昱没有急着一杆入洞,就这当前的长度细细研磨,然而男人的性物还是太大,将穴口紧绷的软肉拉的变形。
许韫咬着唇,将手指紧抠入身下的沙发垫里,隐忍着下身酸涨的痛意,一点点被男人塞满。
久旱逢甘露,邓昱顿了下来,像是在感慨这份久别重逢。
久违的温暖包裹着邓昱身下的硬物,小穴如从前一般紧致又有力的含吮夹吸,邓昱又重新找回失落的乐园,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如春日复苏。他将许韫的条腿并拢着抬起,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挺动。
越插越猛。
“过了五年,小逼又紧了,是不是再不肏,小逼就要忘记哥哥的样子了?”
即使如今衣冠齐楚,他的话语还是这般的粗鄙,只是声音里都是满足。
许韫的头就伏在沙发一侧扶手处,随着邓昱剧烈顶弄的动作,头不时撞往扶手。她眼里未消的水雾浮起,聚集在眼角处,盈盈烁烁。
邓昱将她的腿分开,握着她小腿向两边打开,沉着身体又往里面进了一点,动作还是猛烈的不减,两颗囊蛋贴上花唇恣意妄为的拍甩。
“我恨你,邓昱。”
原本极度隐忍的女人突然吐出一句。
恨?
邓昱肏穴的动作陡然一停,沉寂后,许韫听到他低低的笑,接着他抽插的动作带上股狠绝。
“你以为我不恨你?”
既然他们都恨,那就恨到终时方始休。
他不再说话,一味的插起穴来。
插了几百下后,他起身解开许韫手上的束缚,将她转过身按在沙发从后面抽弄。
男人身上一股疯魔的劲,肩膀的血流得汹涌,他却视而不见。
许韫仰着脖子,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吟哦。那根粗长的肉柱就直挺挺的往她的花穴柔弱的深处送,一次一次的毫不留情,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撞飞。
两人都在性事中沉默不语,暗暗的较劲。
许韫的穴口和臀间被撞的发痛,花穴里也酸痛的不行,那粗壮的坚硬龟头不时砸向她脆弱的宫口,在密密麻麻的攻伐下,她终是为他敞开了宫口。
这个小小又脆弱的子宫五年来没再开过,就连那天顾今哲他们,也只撞在宫口没有进入。邓昱却横中直撞插了进来,许久未经外物入侵的子宫在男人的悍猛撞击下,不断的挛缩。
邓昱肩膀的血流到了许韫的背脊,很烫,像是烧灼般。
许韫捏上邓昱的手臂,因为难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她眼里水光四溅,一声盖过一声的啼叫。
“啊...不要…不要再动了...嗯...唔—啊—”
她被男人从后面捂住了口。
身后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在狭小脆弱的子宫中不知边界的操弄,每一下顶上脆弱的宫壁,小腹内如同经历一场山洪海啸。
她一只手被男人按住,另一只往后推着男人的小腹,却还是被男人压着随心所欲的肏弄。
许韫高潮不断,男人在子宫的顶撞很是疯狂,她在重峦迭嶂的痉挛中迷失轮回,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射了出来。
许韫的尖叫淹没在男人手里,她被烫的魂体分离,没了神智,躺在沙发上颤弱的呼吸。
男人射了个完全,却不急着抽出,他抱着许韫,怜爱的在她鬓发上吻了又吻,接着突然挺直腰腹,朝里射入了一股更为激烈的液体。
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
许韫双脚踢踏,挣扎被死死的压制,接着被男人灌了个完全,那股液体远比精液凶猛,将许韫射的浑身哆嗦,许韫伸手把脸捂住,眼里涌出汹涌的泪来。
“呜...混蛋…邓昱…你个混蛋…”
他是混蛋,可他完全占有了她,他发出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