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有些诧异。
他说自己一进来,这小丫头就盯着自己看。
原来是安安在幼儿园的同学。
众人都有些诧异,没想到会这么巧。
李鼎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我们家艺涵性格有些孤僻,但是和你女儿很玩得来。”
林东盯着李艺涵看了几眼,缓缓摇头道:
“怕不是只有性格孤僻这么简单。”
李鼎目光一凛:“你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是安安的小玩伴,林东也没藏着掖着。
“她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而且叫都叫不醒,应该还有抽搐和胡言乱语的症状。”
此言一出,李鼎夫妇都是瞳孔猛缩。
就连别墅里这些武者都满脸震惊,不明白林东是怎么知道的。
林东对着李艺涵招手,示意她靠近。
把了把脉,林东眉头微皱,忽然看向李鼎的妻子:
“你常年身体冰凉,但不怕冷,反而怕热?”
这下李鼎夫妇更加震惊。
“你怎么知道!”
林东心中了然,有些同情地看着李艺涵这小丫头。
不等他开口,李鼎就重重点头:
“艺涵从出生开始就哭得厉害,一岁才长到十斤,两岁以后,更是经常做噩梦,就和你说的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还浑身抽搐。”
李鼎的妻子也红着眼眶,哽咽道:“每次看到艺涵痛苦的样子,我都心如刀绞,但名医找了不少,就是查不清原因。”
李鼎满脸心疼:“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以为艺涵是沾染到了什么邪祟,就找了个高僧做法,可还是没用。”
“去年我又找到一位老道长,请他帮忙算了一卦,他说要想治好艺涵的病,机会在燕京,炎夏都城,还有白云市。”
原来,李鼎一家祖籍在北省,去年先后在都城和燕京住过一段时间,也找了不少名医,结果依旧治不好李艺涵。
一家人抱着最后的希望搬来白云市,这才两个月不到。
而且,他们之前住在银月湾,距离青云山庄很近。
所以李艺涵才能和安安同上一家幼儿园。
李鼎呼出一口浊气:
“最近几天,艺涵的病情越发严重,我们才搬来这里,打算让她静养一段时间,幼儿园也好几天没去了。”
他把李艺涵抱在怀里,“好在艺涵平时跟正常人一样,不用承受那种痛苦。”
林东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李艺涵:
“艺涵没告诉你们,平时她也很难受吗?”
闻言,李鼎夫妇神色一怔。
“全身就像针扎一样,对吗?”
听到林东问自己,李艺涵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而李鼎夫妇却是瞬间落泪。
“爸爸妈妈,我不疼的,我习惯啦!”
小丫头伸手给自己爸妈擦眼泪,可这话却是让夫妻俩更加心痛。
“林先生,您能治好我女儿吗?”
李鼎的妻子哽咽着,“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林东看了眼地面:“还是先把地下的老鼠揪出来吧。”
李鼎闻言愣了愣,不过下一秒就明白了林东这话的意思。
他也看向地面,眼神无比冰冷。
此时,下水道里。
加藤松石已经靠近了检修口,正在静静等待。
直到庄园里彻底安静,他才把井盖顶开一条缝。
见周围没人,自己所处的位置也一片漆黑,他不由得冷笑一声:
“艾伦和凯莉那两个废物,白白将这么大的功劳让给我。”
自言自语的同时,他钻出来,又把井盖盖好。
不到五秒,他就顺着排水管爬上去,翻进了二楼一个黑漆漆的房间。
隔壁就是李艺涵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