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从脖颈到耳垂，最后温柔的落在唇角。

病气的清冷与滚烫的欲望慢慢交织，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是……”

枯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那是什么？”

虞念没有挣扎，反而笑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黑发，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她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间。

“想跟你一起。”

他声音很低，却虔诚。

她说过，想要就要告诉她。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清洌的草木香与他身上淡淡的、类似雪松香的冷冽气息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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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抱我出去吧。”

“好。”

虞念裹紧了身上的浴巾，被悯夜打横抱起。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身，薄薄的缎面下，皮肤的触感变得不再真切，却偏偏更让人迷恋。

“要吹头发吗？”

悯夜将她放在沙发上，从侧边的柜子里着取出个风筒。

明明才刚到，但是她的习惯却半字不落的记着。

“好。”

有人侍候着，虞念也乐得自在。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身上的米吊带裙早已被体温烘干大半。

她搭了件软乎乎的毛绒外套，冷透的身体开始慢慢回温。

调试好的风落在发间，他指节分明的手温柔的挑起她的发丝。

虞念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吹的认真，黑发垂落下来，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发根已经吹的差不多了，悯夜走到她身前，为她整理刘海。

“悯夜........”

虞念轻轻唤他。

“嗯。”

风筒的声音停了。

她仰头捧起他苍白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细腻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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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在情动时漂亮得不像话，平日里的禁欲与病气被情欲冲淡，添了几分靡丽的色彩。

“我们结契吧。”

“现在吗.........”

“嗯。”

她的手指落在他后颈处的图腾上。

悯夜垂下眸子，靠近她轻轻亲吻她慢慢合上的双眼。

虞念指尖的精神力缓缓溢出，慢慢包裹住两人。

柔和的白光从她的眉心链接到悯夜的后颈。

悯夜抱紧她，感受着后颈的图腾被慢慢撕开，一根根精神丝探进去。

“呃........”

难以言喻的酸涨感，让他的身体逐渐开始痉挛。

悯夜的精神图景里是一片暗色的森林，林子上面悬着一轮圆月，黑猫站在树枝上，慢悠悠的舔着爪子。

远处隐约传来呜咽般的风声，透着无尽的冷冽，像他的人一样，美丽而孤独。

白色的山羊缓缓走进他的领地，黑猫从树上一越而下，带着捕猎者的从容。

随着两人的精神体越靠越近，一股温暖的力量逐渐蔓延开。

黑白两道光影在漆黑的荒原上纠缠、交融，越来越紧密。

结合的瞬间，虞念也通过这层连接，看到了他深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那是一个比现在年轻了许多的悯夜，大概只有十几岁的模样，身形单薄，带着浓浓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