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出去没回来,肖文听着吴秘书说了一句,急忙表示他可以帮忙去寻找。
吴秘书当然不会反对。肖文也没有到处宣扬,找了和自己相好的几人,急冲冲地走了,只可惜,吴秘书指的方向和念念走的方向背道而驰,足足走了一个小时,问便了道上的行人,没有人说得出来一点有用的信息。
花疏朗跟在几个人身后,看着路上的行人,眉头紧皱,“我们可能走错了方向。”
肖文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但我们也得去找。”
“没结果也要这么做?”花疏朗不是太明白。
肖文指着一个院子里的人,“你看到那个人吗?有什么想法吗?”
花疏朗抬头看过去,“好像不太聪明,和我有关系吗?”
肖文没说话,又领着他继续向前走去,“看看那个人,有想法吗?”
花疏朗眼神不善,“直接说吧,为什么要我看这些疯癫之人?”
肖文拍着他的肩膀,“你被人送到会馆的时候,比他们还不如!”
花疏朗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睛看着院子里的人,他坐在地上,用手抓着地上的东西就往嘴里塞,脸上很脏,鼻涕流到了嘴里也不知道擦一擦。
看着他,花疏朗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不适,他退到一边,蹲了下来,干呕了几声。脸色不是太好。
肖文走到了他的身边,“你怎么样了?还能走吗?”
花疏摇摇头,“我要真是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炎磊也走了过来,“我们有一天也是这个样子,有的人甚至为了摘月亮,爬上了屋顶,结果腿都摔折了。但后来,我们都挺过来了。不对,我说错了,是我们都被人特殊照顾了。”
肖文也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把花疏朗拽了起来,“你去求求青姨,你也加入我们吧。”
花疏朗看着肖文,“青姨能做主?她对我好,我也不能去难为她。”
炎磊把脚边的小石子踢出很远,“低一下头,又不会死?你都没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花疏朗没有和炎磊分辩,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不懂,我们天生气场不合。”
“和谁不和?你绕开他不就行了。”炎磊有点生气。
花疏朗叹了一口气,“于老师,还有她那个妹妹,叫念念的。”
炎磊张开了嘴,肖文也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得罪她们啦?”
“没得罪,只是我被她们无视了。”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炎磊着急了地问。
“我不都说了吗,气场不和。”
“什么时候的事?”肖文沉声问道。
“很久了,就是去救青姨的那次,我们一起坐的飞机。”
“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肖文又问了一句。
“她们是去救青姨,我只会说感激的话,怎么会说过分的话?”
“那你怎么知道你们的气场不合?于老师给你摆脸色了。”炎磊接着问。
“你们不懂,那就是一种感觉。”花疏朗耸耸肩,“因此我对你的提议一直没有给出回应,也是这个原因。”说完还拍了拍肖文的肩膀。
肖文看了看远处仍在忙碌的兄弟,“我觉得,我们还能在争取一下。你看啊,你这次出事,还是有人救了你。如果没有某人默许,这种事决不会发生。”
花疏朗笑了,“你知道最后我怎么回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