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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公子,这是为何?”流萤看着挡在面前的侍卫,回头看向走来的崔文生。
“崔某不远千里来倚翠楼,特意来见流萤姑娘,还请姑娘给崔某一个面子,将这场诗会主持完再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崔文生笑吟吟地摇晃着手中折扇。
其实流萤有没有奴籍,对他来都不重要。
他可以让流萤取消奴籍,也可以让她背一辈子的奴籍。
这些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没错,在士族眼中,很多奴籍女子一生都无法完成的事情,他们很容易便能做到,只是看他们想不想做而已。
甚至,流萤这时候取消奴籍,离开倚翠楼,对他来反而简单不少,因为倚翠楼身后是教坊司,如今流萤与教坊司划清界限,刚好没了教坊司这个后台,少了他很多麻烦。
“抱歉,流萤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然而,面对崔文生的再三要求,流萤依旧拒绝。
“看来流萤姑娘是不准备给崔某这个面子了?”崔文生依旧在笑,可笑容不达眼底。
身为崔家年轻一辈最有才华之人,他从到大没有什么东西得不到。
女人更是唾手可得。
之前为了维持风流才子的名声,他才愿意一直对流萤彬彬有礼,为的就是成就一段世家才子,不在乎世俗眼光,追求红尘佳人的佳话出来。
毕竟文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也喜欢传颂这样的古诗。
可如今,流萤取消奴籍,还想离开倚翠楼,他也没什么耐心了。
“不给,又如何?”流萤眸子看着他,神色间闪过一抹不耐烦之色。
“呵呵,崔某之前对流萤姑娘抬爱,不会让姑娘觉得崔某真的好话吧?”崔文生双眼微微眯起,然后上前两步。
他想伸手挑起流萤的下巴,可刚伸手流萤就后退一步。
崔文生了个空,眼神越发冰冷起来:“看来姑娘真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完,他一挥手:“绑起来,给本公子送上楼去。”
“崔文生,你好歹也是有名的才子,怎可如此!”
人群中,有人见崔文生这般嚣张,开口喊道。
可崔文生转头看向话之人,那人顿时就闭嘴了。
崔家之人。
在这个大乾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哪怕他们都是勋贵之后,可崔家对于他们来,无疑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没有谁会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崔家最有潜力,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崔文生。
“崔文生,我流萤如今已是自由身,不再是倚翠楼的奴婢,你敢公然强掳民女,还有没有王法!”流萤银牙紧咬,对崔文生沉声道。
“自由身?”崔文生嗤笑一声,然后“啪”地合拢折扇,指向流萤,“在崔某面前,你所谓的自由算个什么东西,崔某好言好语与你话,可你这贱人却不给面子,既如此,崔某就让你看看,不给面子的代价!”
完,他看向护卫沉声道,“是听不懂话吗,将她带到楼上去!”
“喏!”
护卫闻言,连忙朝流萤走了过去。
流萤顿时露出慌乱之色,不自觉地后退两步:“不要过来!”
“本来与你好言好语,可你不识抬举,这就怪不得崔某了。”崔文生冷笑开口。
然而。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