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胀痛得难忍,这会儿被他这样触碰,心口竟慢慢泛起一阵颤意。
她能清晰感觉到,周志军原本纯粹心疼的动作里,渐渐掺进几分克制不住的狂热。
掌心力道微微加重,呼吸也越发沉了起来,全身的气息烫得吓人。
春桃双腿不自觉想蜷起,膝盖刚碰到他紧绷发硬的小腹,又慌忙悄悄伸直。
他埋着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求,“桃……都半年没干你了,今个儿……俺真想干一回。”
春桃浑身一软,连着疼都淡了大半,脸颊烧得像是要冒火。
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了!
这回硬生生忍了大半年,想想都觉得不干相信。
她又想起这大半年里他里外操劳、对自己百般体贴照顾,春桃心尖一软,虽没应声,却也没有去推他。
风轻轻掠过沟坡,四下草丛安静,只剩两人乱了节拍的呼吸,缠在一起,又热又乱。
春日暖阳透过头顶的枝叶洒下,明明晃眼,却像刻意避开了这方只属于二人的隐秘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周志军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桃,好受点没?”
春桃的小脸埋在他胸口,一声不吭,只悄悄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桃,这都大半年了,俺空得慌,就这一回,根本不解馋……”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赖皮,“咱俩都扯证了,以后俺天天光明正大地抱着你睡。
俺买那张席梦思床可软里……”
春桃的小脸更红了。
“别说了,也不嫌臊得慌!”她攥起小拳头,轻轻捶在他硬邦邦的胸口。
她那点力气,对周志军来说跟挠痒没两样,反倒舒服得很。
可春桃自己的手却撞得生疼,忍不住“哎吆”一声。
周志军忙捉住她的小手,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低笑,“小妮子,还敢跟俺较劲。”
“你身上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撞得俺手疼!”春桃小声嗔怪。
周志军轻笑一声,声音含糊又带着几分痞气,“铁疙瘩才靠得住,软面条子能顶啥用?你说是不是?”
春桃不再说话,小嘴微微嘟起,长睫轻轻颤动,一下下扫在他胸膛上,搅得他心头发痒。
她试探着伸出胳膊,轻轻缠上他的腰。他的腰紧实硬朗,半点赘肉都没有。
周志军本就是实打实的硬汉,是她能牢牢依靠的人。
可一想到他过几天就要去支援修水库,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她心头猛地一酸,一股空落落的滋味瞬间涌了上来。
她不想让他走,一刻都不想分开。
若是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会儿,他就这样抱着她,没有别离,没有糟心事,那该多好。
“想啥呢?”周志军抬手,轻轻托起她红苹果似的小脸蛋,眼眸低垂,眼底装满了温柔与爱意。
春桃不敢把心里的不舍说出口,怕他为难,也怕他跟着难受,只轻轻摇头,“没想啥。”
她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走吧,俩小家伙该饿了。”
“饿不着,家里有米粉,娘早喂过了。”周志军拉住她,又多抱了一会,才不舍地松开。
到家时,周大娘他们已吃过午饭,两个娃喝完米粉,正睡得香。
周海英和周大娘坐在院里,正赶缝一件新棉袄,大红的面料鲜亮晃眼,看得人心里发暖。
春桃望着那片耀眼的红,心里悄悄盼着往后的日子,也要像这件大红棉袄一样,热气腾腾,红红火火。
可心里那股关于别离的酸涩,越来越浓。
周志军要是走了,不知道又会发生啥事!
(亲爱的宝子们,今晚加更宠粉了,恳请宝子多多支持一下啊!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