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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窈趴在屏风边上偷看。

萧尘渊背对着她，脱下亵裤，露出修长的双腿。苏窈窈咽了口唾沫，正要继续看，一块帕子飞过来，盖在她脸上。

“别看。”萧尘渊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苏窈窈扯下帕子，笑了，“夫君，你身上哪块我没看过？”

屏风后面没有回答。片刻后，萧尘渊走出来。

红色的长袍裹在他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腰间银丝绦系着，勒出窄而有力的腰身。

他站在那里，面色清冷，凤眸低垂，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那身红衣裳，把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衬得又欲又撩。

苏窈窈看呆了，“好看！比昨晚那件还好看！”

萧尘渊低头看着自己，“……不像正经人。”

苏窈窈噗嗤一笑，“夫君，你这样子，真像头牌。”

“……头牌？”

苏窈窈点头，“最好看的那种。点你一次的银子，够我吃一年。”

萧尘渊走过来，捏住她的脸。“那夫人打算点几次？”

苏窈窈眨眨眼。“包年！”

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包一辈子！”

两人对视，都笑了。

苏窈窈踮起脚，把面纱给他戴上。

面纱是红色的，薄薄一层，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那双眼睛反而更显眼了，像男狐狸精。

苏窈窈退后两步，看了看，叹了口气，

“烦人，还是好看死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像那种——”她想了想，“像那种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妖精。”

萧尘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谁是良家妇女？”

苏窈窈眨眨眼，“我啊。”

“你？”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夫人，你昨晚在永华楼喝酒摸手的时候，可不像良家妇女。”

苏窈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意外意外，好了好了，罚都罚过了……”

萧尘渊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走吧。”

两人收拾好，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昨晚的客人早就散了，只有几个倌在打扫卫生。

他们看见萧尘渊，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苏窈窈挽着萧尘渊的胳膊，走得趾高气扬。她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人。

楼下大厅里，元娘正在算账。看见他们下来，眼睛一亮，“哎哟，妹子，你家这位穿这身，比我们楼里的头牌还好看！”

苏窈窈笑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元娘笑着，“妹子下次再来啊，姐姐给你留着好酒。”

苏窈窈点头，“好嘞。”

萧尘渊低头看她。“还来？”

苏窈窈吐了吐舌头，“不来了不来了。客套话客套话，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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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到楼下，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二皇女驾到……”几个侍卫冲进来，把门口的人推开，清出一条路。

一个女子从门外走进来，二十七八岁，高挑身量，穿着华贵的锦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戾气。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侍卫，个个甲胄鲜明，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