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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师揣着一肚子坏水晃回南王府,刚进门就看见惊鸿卫排着队给修士发源石,手里的山羊胡都捋断了一根。
“邪门了。”他眯着眼睛嘀咕,“这小王八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对啊,他哪来这么多源石?”
正琢磨呢,梅映雪从廊下走了过来。
“老天师,君傲说今儿双喜临门,特地在后花园摆了桌酒,请您跟大佛、夫子一起过去坐坐。”
老天师心里咯噔一下:“那俩老东西也来了?难不成……君傲真把御天笔和降魔杵都收服了?”
梅映雪点点头,没说话。
老天师嘴角抽了抽,心里那点得意劲瞬间凉了半截,不情不愿地跟着她往后花园走。
……
后花园里开得正盛,风一吹带着满院的花香。
石桌旁,夫子和大佛已经坐定了,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眼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哟,这不是老天师吗?没想到还活着呢。”夫子率先开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大佛双手合十,笑眯眯地补刀:“阿弥陀佛,老衲方才还跟夫子说,天山那日电闪雷鸣,定是绝天大阵启动了,老天师怕是被劈死了。”
老天师脸一黑,一屁股砸在石凳上:“你们俩都没死透,老夫怎么舍得先走?”
夫子笑了:“我倒是想走,可御天笔不让,说没人给它磨墨。”
大佛也跟着笑:“老衲也是,降魔杵非要跟着,说要跟老衲一起普度众生。”
“行了行了,别在这显摆了。”老天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瓜子就嗑,“不就是两件破帝兵吗?谁稀罕似的。”
“不敢不敢。”夫子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君傲和梅映雪坐在主位作陪,楚昭儒和鸠摩罗在下首坐得笔直,看着三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跟小孩似的斗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梅映雪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给三个老人各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刚落杯,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三个老家伙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手里的瓜子、念珠全停了。
“这是……一界酒!”夫子端着酒杯,鼻子凑上去闻了又闻,手都有点抖。
“正是此酒。”梅映雪淡淡道。
老天师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眯着眼睛满脸陶醉,连胡子上沾了酒珠都没察觉。
夫子也是一饮而尽。
让人惊讶的是大佛,他竟然也喝了!
君傲挑了挑眉:“大佛也喝酒?”
大佛双手合十,老脸有点红:“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话还是你娘当年跟我说的。”
君傲一下子来了兴趣:“哦?还有这事?”
“何止啊。”夫子笑得前仰后合,“当年你娘去西域,把这老和尚堵在雷音寺门口揍了三天三夜,逼着他喝酒吃肉。最后扔下这句话,扛着雷音寺的铜钟就走了,害得他被全寺的和尚骂了半年。”
“你还好意思说我!”大佛立刻揭短,“当年你在书院讲学,被洛惊鸿拎着衣领从讲台上扔下来,还逼着你骂文帝。你骂得比谁都大声!”
夫子脸色一僵,干咳两声,端起酒杯猛灌一口:“陈年旧事,提它干什么。”
老天师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得意洋洋:“看看你们俩那点出息。当年洛惊鸿对老夫最好,既没揍过老夫,也没逼过老夫。”
夫子和大佛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那是因为你见着她就腿软,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连舔鞋都愿意,犯不着动手。”
老天师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君傲和梅映雪低着头,肩膀偷偷抖个不停,差点把酒喷出来。
……
与此同时,太武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