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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他的声音沙哑。

太清老子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金丹，递给他。“这是贫道炼制的九转金丹，可助你突破准圣。你服下它，贫道便为你举行皈依仪式。”

多宝道人接过金丹，看了一眼，一口吞下。金丹入腹，一股温热的灵力从腹中升起，涌入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大罗金仙巅峰的瓶颈悄然破碎，准圣的境界水到渠成。他的气势冲天而起，震得整座八景宫都在颤抖。准圣，成了。

太清老子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多宝道人跟在他身后，跪在地上。太清老子抬手，一道金光从掌心射出，在多宝道人身上。

“从今日起，你便是佛门弟子。贫道赐你佛号——多宝如来。愿你能普度众生，弘扬佛法，不负佛门厚望。”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里有一种不出的得意。他成功了，多宝道人皈依佛门，大乘佛教创立，佛门的气运必将被分润。这是他给佛门的一个教训，也是他给佛门的一个警告——玄门不是好欺负的。

多宝道人叩首。“弟子多宝如来，谨遵圣人法旨。”他站起身，退到一旁。他已经是佛门弟子了，从今日起，世上再无多宝道人，只有多宝如来。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只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只能走下去，一直走到黑。

消息传到西方极乐世界时，阿弥陀佛和准提佛母正在八宝功德池畔打坐。准提佛母睁开眼，脸色铁青。“好一个太清圣人，好一个大乘佛教。他竟然用多宝道人创立大乘佛教，分润我佛门气运。师兄，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阿弥陀佛摇摇头。“师弟，稍安勿躁。多宝道人皈依佛门，创立大乘佛教，虽是太清圣人的计谋，可对我佛门未必是坏事。多宝道人是截教大师兄，修为高深，道行深厚。他加入佛门，对佛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大乘佛教分润佛门气运，那也是分润给佛门，不是分润给外人。只要大乘佛教在佛门之中，气运便还在佛门。我们不必过于担心。”

准提佛母沉默了片刻。“师兄得对。是我太着急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是太清圣人这一手太狠了。他用多宝道人创立大乘佛教，不但分润了我佛门气运，还让我佛门内部多了一个派系。长此以往，佛门必将分裂。我们不能不防。”

阿弥陀佛点了点头。“师弟得对。大乘佛教的创立，确实对我佛门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心。大乘佛教虽是太清圣人的计谋，可只要我们用得好，也能成为佛门东扩的助力。多宝道人是截教大师兄，在截教中地位尊崇。他加入佛门，必然能吸引更多的截教弟子投靠佛门。这对佛门来，是好事，不是坏事。”

准提佛母想了想，觉得师兄得有道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阿弥陀佛的声音很平静，“等大乘佛教站稳脚跟，等佛门东扩的时机成熟。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准提佛母点点头，不再话。

多宝如来站在八景宫中，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了很久。他已经是佛门弟子了，可他的心中还是截教弟子。他忘不了师尊的教诲，忘不了师兄弟的情谊，忘不了截教的荣光。可他回不去了。从他被太清老子擒拿的那一刻起，他就回不去了。他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八景宫。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起头，看着那片蓝天白云，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不出的感慨。他自由了，可他失去了更多。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只知道他必须走下去，为了截教，为了师尊，为了那些还在受苦的师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