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在此刻如同雨后的春笋一般疯涨。
时夏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叫出声,被刺激激出来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模样既委屈又可怜……纯情中还掺杂着勾人的欲。
时夏想要挣扎,但又不齿地觉得……有点舒服,下意识地沉沦,原本清亮的双眼渐渐失去焦点……
听到阎厉的话,她不满地推了推他,怀中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起身瞧她,时夏强打起精神去瞪他,可那双含水的杏眸和酡红的脸庞,几乎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阎厉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脸,从上到下,没有落下一处。
他像一头强悍的雄狮,用充满掠夺的眼神打量着心爱的、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见她这副模样,低声附在她耳边,“阎瑾下楼了,我刚听到了。”
刚才邱玉琴似乎在楼下叫了声阎瑾的名字,阎瑾应了一声暂时离开了。
阎厉听得清楚,可时夏被阎厉亲得浑浑噩噩的,竟然连这都没有听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时夏的脸儿更红了,显得更加艳丽漂亮。
“乖,别咬了。”阎厉轻声道。
时夏终于松了唇,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听得人酥酥麻麻的,更别提眼前的阎厉。
他早就有了状态,时夏的声音像是点燃干草的火星。
“夏夏!阎厉!下楼吃饭!小瑾,去叫你哥哥嫂嫂!”
邱玉琴的声音骤然在楼下响起,就听阎瑾应了一声,门外隐约响起“噔噔”的上楼声。
很明显,现在不是继续下去的时候。
阎厉撑着床坐起身来,声音低哑着,动作自然地拽过手边的被子,“今晚就按照这样演,可以吗?”
时夏混沌的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颈侧似乎还留着阎厉嘴唇的温度。
因为害羞,她压根儿没敢看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被子的奇怪弧度。
“可以的。”时夏的声音像个小猫儿,和平时落落大方的模样截然相反。
阎厉的眸中带着笑,突然有了想要逗逗她的念头,他身子往前侧了侧,用气音对时夏道,“晚上不用收着,随便叫。”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时夏的耳边,几乎出于本能反应,她小巧泛着红的耳朵动了动,像是猫儿一般。
时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瞳孔缩了缩,脸蛋上刚褪去的红再一次卷土重来。
分明她才是重生过、经历了两次婚姻的人,怎么在阎厉面前如此被动?
时夏满心的不甘,握紧了拳头,尽力装出游刃有余的样子,逞能道,“不用你提醒,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说完,也不管阎厉的反应,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就要往外走。
时夏的头发被刚才那么一折腾,变得有些乱,巴掌大的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满是水光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得阎厉心痒。
这会儿阎瑾已经走到门口了,她敲了敲门,“哥,嫂子,妈叫你们吃饭。”
时夏连忙打开门。
屋子里似乎因为刚才她和阎厉的行为变得热了不少,一打开房门,时夏顿时觉得凉快了,脸上的热意也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