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不堪大任!
亏他这么信任他们!
关键环节的调查人员反水,他再扣帽子未免太过牵强。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甘和怒意,憋得他都要吐血了,才挤出一个笑来,“看来是有误会,那既然是真结婚,没犯纪律就更好了,说明我们军区大院纪律严明、风清气正!是好事啊!哈哈哈!”
说着,他就要上吉普车。
“站住!”
一道威严的呵斥声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阎国安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阔步走来。
如今儿子儿媳摘掉了被于长贵扣上的帽子,阎国安再站出来主持公道就不会遭人非议了,不然定会被于长贵等人定性为徇私。
阎国安冷声道,“滥用职权、无法无天,手下干事违规潜入民宅,违反大院纪律!”
于长贵仍不死心,配笑着道,“阎首长,我只是接到举报,过来核实情况。”
“政治部办事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依规办事,你带头违反纪律,是谁给你的胆子!”阎国安中气十足的一声呵斥,于长贵身子一抖,冷汗直冒。
“政治部部长即刻停职,移交上级纪委,从严审查!”
“政治部干事违规潜入家属院,念在摆事实、讲依据、不畏强权,没有酿成大错,给予记过处分。”
阎瑾不知何时已经把苏小梅从屋里拽了出来,“阎首长,还有她!”
“苏小梅协助干事违纪,没收家属院出入证,移交街道办接受群众批判!”
于长贵恶狠狠地盯着阎国安和被他派出去的那两个手下,恨不得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
而那两个干事则松了口气。
幸好他们及时止损,若是按照于长贵的计划来,那现在他们说不定就被开除了!
苏小梅一听自己又要被送去批斗了,挣扎得面红耳赤,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那种被批斗的经历,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可她全身上下被时夏绑得严严实实的,嘴巴也被堵着,连句话都说不了,只能“呜呜”地叫着。
处理结果大快人心,大院里看不惯于长贵的人不少,好些人鼓起了掌。
在一片掌声中,于长贵等人被带走。
在路过阎国安时,于长贵突然压低声音,
“阎国安,你也就仗着比我高上半级了,你以为你这次侥幸就能之置我于死地了?呵,天真,不出半月,我就会毫发无损地出来。太过刚直不是好事,刚极易折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你早就得罪人了,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阎国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从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从战士到首长,为的不是权,更不是私心,而是守一方安宁,护一方正气,从始至终,他都对得起身上的军装,无愧于本心,这就够了。
原本喧闹的家属大院又归于平静,时夏仰面看着天花板。
一躺在这儿,她难免又想起刚才阎厉压在她身上时……
“在想什么?”旁边的男人骤然开口。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时夏的脑子早就一片混沌,再加上刚才被阎厉亲得有些缺氧,时夏迷迷糊糊地道,“在想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