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丝毫没察觉到她眼神里的高傲,还乐呵呵地和她搭话,“是有啥开心事儿吗?”
同寝室的几个室友因为昨天的事儿是有些看不惯顾念,但昨天晚上顾念的哥哥给她们拿了不少苏市的特产,她们对顾念的印象好了不少。
每个人都有做错的时候,这在所难免。
再加上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她们发现顾念好像也不坏,天真爱笑,和她们相处得也很好,便想着当作室友正常相处。
昨天中午的时候她看到顾念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如今身上的那股丧气却一扫而空。
“是呀!”顾念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我讨厌的人要离队啦!”
“谁离队?”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和顾念有仇的全队里找不出第二个人来,猜测道,“时夏?”
顾念故作神秘地道,“我有小道消息,你们别往外传,时夏和她爱人是假结婚,目的就是为了分房和工作,影响很恶劣,保不齐要被队里除名了!”
“啥?!”
“咋可能?那飞行员看时夏的时候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顾念万分不屑,脸一下子耷拉下来,“你说不定是看错了,就算是真的,那也是装出来的。”
几个室友面面相觑,没吭声,半晌后才有个女同志试探地问,“顾念,我觉着时夏同志挺好的呀,你俩咋这么不对付?”
顾念往脸上扑香粉的动作一顿,从抽屉里拿出几块儿大白兔奶糖,边分给她们边楚楚可怜地道,“你们肯定觉得我不讲道理吧?其实不是的。”
她咬着唇,故作犹豫地道,“我和你们说你们不会告诉别人吧?”
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她们齐刷刷地点头,“不会的!”
顾念这才把自己关于时夏考试作弊,考出的满分和时夏设计抓走她二哥顾野的事儿和几个室友说了。
不过,她说的版本自然是经过她的主观加工的:隐藏了一些细节,又放大了一些细节。
几个室友恰好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们没有下定论,但心中对时夏的印象已经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顾念忍着心里的那点儿膈应,亲热地拉起她们的手,“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为了庆祝讨厌的人离队,我们加餐,我来请。”
“太破费了吧?”
“不用了念念,我们吃食堂就行。”
顾念的神色一僵,看着叫她念念的那个土包子。
发型老土、举手投足都是小家子气,基层调上来的卫生员就是上不得台面,哪怕已经有了军队的编制也有股穷酸气。
在苏市时,她的闺中好友要么同为医学世家的后代,要么是科研人员的后代,若不是为了阎厉,她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人认识。
竟然还叫她念念。
她和她又不熟,她现在连这几个土老帽的名字都记不太清。
不过,这话顾念可不会说出口,以后用到她们的地方还很多,她还是要和她们搞好关系的。
顾念亲亲热热地搂住那人,“什么嘛?拒绝我就是看不起我,没想和我交朋友。”
几个小姑娘连忙摆手,黝黑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真挚淳朴地道,“不是的,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朋友了。”
顾念扯了下嘴角,声音依旧甜甜的,“那走吧。”
见顾念如此热情,几人对她的形象完全改观,只当她是个没什么坏心思、单纯又热情的娇小姐。
经过一顿被顾念加了码的早餐,她们完全打成一片。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方式,经几人一议论,时夏假结婚要被队里除名的消息也在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时间传遍了整个队伍。
“诶?那是时夏吧?她不是被队里除名了吗?咋还来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