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没说话,眸光看向温婳。
温婳知道,这人在等着自己的解释。
姜软抬头,这一次是看向了傅时深:“时深,但是你太太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捅到媒体上,对不对?我觉得温婳不是这样的人。”
字里行间还在为温婳说话。
但实际就是在挑唆两人的关系。
温婳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很淡的笑了笑,倒是很大方:“抱歉,我只是要去洗手间,但是你们把路给挡住了,我在寻思我是不是要换一个地方。”
这话完全不给姜软面子。
话音落下,温婳干脆也不换地方,直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甚至全程,温婳都没看姜软。
这种厌恶在明面上都已经淋漓尽致了。
姜软是没想到温婳会这么直接。
就好似她不在江州的这段日子,温婳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
下意识的,她看向了傅时深。
这是第一次,姜软在傅时深的眼底看见了异样的情绪。
因为傅时深的眼神是看着温婳,虽然他一直都显山露水。
姜软的危机感更重了。
下一秒,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抬头看着傅时深。
“时深,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回来。回来的话,最终还是让你为难了。”姜软叹口气,说的好似格外的委屈。
傅时深的眼神这才落在姜软的身上。
这种话,他在姜软这边听见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都是欲拒还迎,以退为进。
久了,好似自己都已经麻木了。
对于姜软这样的委屈,开始毫无反应。
“时深……”姜软有些着急地叫着。
傅时深嗯了声,就只是回应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温婳,对不起,我也不应该让你为难。”姜软深呼吸,而后平静地看向了温婳。
她记得,傅时深最不喜欢自己和温婳服软。
因为他会认为这是温婳在逼着自己。
那么他就会给温婳难堪。
但这一次,没等到傅时深给温婳难堪。
温婳就这么淡淡的看着自己,有些似笑非笑。
这样的笑容,让姜软觉得头皮发麻。
只是在表面,她并没显山露水。
而温婳全程笑着看着姜软演戏,和最初面对她的狼狈不同。
现在的温婳显得游刃有余。
“姜小姐,既然知道你做的一切让我为难,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站着?我记忆里,姜小姐一直都是一个很体面的人,不是吗?”温婳不疾不徐地问着。
姜软对温婳做的一切,现在被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姜软。
姜软咬唇,脸色煞白煞白。
这样的委屈不言而喻。
她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傅时深。
那双眸好似在问,温婳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傅时深还毫无反应。
傅时深注意到了。
他不至于不知道姜软的想法。
只是他没让姜软如愿。
这段时间和姜软的博弈,让傅时深清楚的明白。
他不退让,姜软就会无数次的退让。
他一旦退让,那么姜软就会无数次的咄咄逼人。
在这样的想法里,他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从容不迫的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
姜软的脸色彻底变了。
甚至都没崩住,尖叫出声:“时深!”
这样的音量让周围的人看了过来,但是大家都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