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软的眼神就这么委屈地看着傅时深。
她的希望现在傅时深的身上。
别墅内都安静得可怕。
而温婳的脚步倒是如常。
甚至她对的傅时深都不做任何的幻想和期待,大抵是早已经习惯了。
何况,傅时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姜软求着他。
所以,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婳低头自嘲地笑出声。
好似是在嘲讽自己的自以为是。
但是这样的笑声很轻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也好,姜软回来。
她就不需要配合傅时深演戏了。
“时深……”身后,姜软的声音更委屈了。
然后温婳就听见傅时深沉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的寡淡。
她的手被傅时深扣住了。
温婳拧眉,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忽然就有些不理解了。
“我陪你上去。不舒服的话,叫医生来。”傅时深低声对着温婳说着。
温婳就这么看着他。
她竟然在傅时深的眼底看不见人任何的虚伪。
好似情真意切。
她想,现在演戏也这么入戏了吗?
“好。”在表面,温婳也很淡定地点头。
“时深!”这一次,姜软的声音绷不住了。
就连张叔都意外地看着,但是傅时深的姿态,已经给了方叔答案。
“你没听见太太的话吗?”傅时深没转头,但是声音冷了几分。
“是。”张叔低头应声。
温婳的手紧了紧,并没说话。
傅时深护着温婳,小心翼翼地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姜软彻底绷不住了,失声尖叫:“时深,我知道我错了,我求求你,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是真的哭了。
也是真的委屈。
甚至顾不得自己现在怀孕,身体虚弱,着急地要往前冲。
是企图抓住傅时深。
但是张叔的速度更快,已经把姜软拦下来了。
“姜小姐,您也听见了,傅总让您出去。所以也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张叔叹口气,在劝着姜软。
张叔也没真的对姜软做什么。
毕竟她是一个孕妇,肚子里是傅时深的孩子。
两人纠缠了太多年。
张叔不可能什么都没觉察到。
傅时深站在温婳这边,不意味着真的站着。
大抵只是想惩罚姜软。
所以张叔就只是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姜软要脸。
她做不出撒泼的事情。
何况,这里还是傅家,还有傅家这么多佣人看着。
她也怕有朝一日这种画面传出去,那她真的就站不住脚了。
她眼泪婆娑的看着傅时深离开的方向。
委屈,但是却又显得格外的安静。
“时深,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谈吗?”姜软带着最后的希望,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没回头。
“你不怕后悔吗?”姜软继续问着。
傅时深依旧没回头。
他和温婳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了。
姜软低敛下眉眼,忽然就这么笑了。
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