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应声的人是温婳。
好像也是。
姜软回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
她一样走不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温婳希望姜软等她生下孩子再回来。
这样就无缝衔接。
毕竟她也不想怀着孩子,再看着姜软和傅时深给自己恶心。
想到这里,温婳的眉头都跟着拧了起来。
但是面对傅时深的时候,她依旧在笑。
只是这样的笑意不达眼底。
就连说的话都显得寡淡的多:“想啊,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离开你,离开傅家。”
而这种反应,让傅时深的不痛快,淋漓尽致地涌上心头
明明曾经温婳的天就是自己,现在好似一切都变了。
变得迫不及待。
他的眼神越发的锐利,不断的逼近温婳。
温婳就这么站着,坦荡的要命。
“温婳,你嫁给我很委屈?”傅时深压着脾气问着。
这话却让温婳彻底的笑出声。
笑着笑着,就变得有些不可控制了。
甚至肚子都开始笑疼了。
傅时深见状,眼神也跟着越来越沉。
一直到温婳停止这样的笑,眼眶里还含着泪水,是笑出来。
她的声音却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委屈啊,怎么不委屈,这么多年来,我还没委屈够吗?总不能傅总认为,我嫁给傅总每天幸福甜蜜吧?”
撒谎都不能这样撒。
温婳想这么骗自己,那也只能是在梦里。
结婚七年,傅时深对自己的寡淡,连演戏都不愿意。
他们的交流是在床上。
她想,他们除了身体的契合,再没其他了。
想来,温婳都觉得嘲讽。
毕竟这一段婚姻,自始至终付出的人只有自己。
这是一厢情愿。
所以,能不委屈吗?
“你……”傅时深因为温婳的话,变了变脸色。
但最终,他没说什么,就这么站着。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谁都没退让一步。
主卧室内,也安静得可怕。
忽然,傅时深的手机震动,打破了现在的安静。
温婳和他都看见了,上面是姜软的电话。
她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外面。
落地窗的窗帘还有一丝的缝隙,恰好就是姜软站的位置。
她看见姜软在打电话。
因为窗外在下雨,模糊了一切。
温婳看不清现在姜软的表情。
但她想,大抵姜软也是着急的。
傅时深的态度,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温婳觉得傅时深会接。
结果,傅时深就任凭手机震动。
温婳的眉头拧着,逐渐开始不耐烦了。
“傅时深,你要么接,要么就把电话挂了。大晚上嗡嗡的震动声,很让人觉得烦躁。”温婳脱口而出。
是真的难受。
温婳自从怀孕后,激素变化。
对于环境其实是敏感而紧张的。
今天一天下来,她都在紧绷。
现在姜软的电话,就好似咄咄逼人的利刃,一点都没放过温婳的意思。
温婳说完,甚至也没搭理傅时深的意思。
她转身拿了衣服,就打算去洗澡。
傅时深和姜软之间的事情,她管不了。
也不想管。
温婳朝着洗手间走去,傅时深倒是站在原地。
她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