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的话,就只是多活一段时间而已。
对自己并没任何好处。
姜软要把这种愧疚转移到傅时深的身上。
这样傅时深才不会离开。
只是今儿便宜了温婳,温婳竟然全程都没太大的反应。
但更多的是因为傅时深的态度,让姜软有些害怕。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软有些不淡定。
只要温婳还在,她就觉得惊恐。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姜软的眸光越来越沉。
但是肚子不舒服也是事实,她没说话的力气,闭眼假寐。
20分钟后,车子停靠在医院。
薄止镕立刻抱着姜软下车。
傅时深的车也已经抵达了。
姜软抓着薄止镕的手:“止镕,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求你……”
是真的在哀求。
任何人在听见姜软的话都会觉得,她对这个孩子的爱,已经入了骨。
“就算赔上我的性命也没关系,但是我要孩子活着。这个周数生下来已经可以活了。”姜软的声音越发的悲凉。
“别胡说八道,不会有事。”薄止镕冷静的劝着。
但这样的情况,他都不确定。
全程薄止镕都没和傅时深说话,快速地带着姜软朝着医院内走去。
医生已经在待命了。
接过姜软的时候,医生的面色也很严肃。
“保大人!”傅时深已经追进来,冷静地看着医生。
很快,姜软被送到抢救室。
而后薄止镕才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站着。
忽然,薄止镕手快准狠的对着傅时深打了一拳。
傅时深错愕了一下,很快他反应过来,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好似在宣泄情绪。
薄止镕是,傅时深也是。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劝架。
一直到两人停下来,薄止镕的眼神才冷冽地看着傅时深。
“姜软要出事,那就是你害死她的。”薄止镕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多年的兄弟,傅时深不至于听不出薄止镕话中有话。
当然不是今晚这件事这么简单。
“你和温婳结婚,她远走他乡,不是因为和你怄气,而是因为她病了。”薄止镕言简意赅说的明白。
姜软的情况,他没有保留,完全告诉了傅时深。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也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傅时深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所以她才在国外那么多年没有回来,因为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活下去。她不仅仅是单纯的哮喘,她的脑部还有一颗脑瘤,因为位置尴尬,所以很难做手术。包括她现在的角膜,也长时间因为这颗脑瘤的关系受到压迫,随时会失明!”
薄止镕嗤笑一声:“甚至她怀孕,医生第一时间就要她拿掉孩子。她为什么要怀孕,因为你。你说你想要一个和她孩子,所以她冒着自己会死的风险,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些话听着傅时深下意识的后退。
薄止镕却没放过傅时深的意思。
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残忍。
“现在好了。你开心了吗?这么大的雨,她的身体脆弱,医生根本不让她离开波士顿,她因为害怕失去你,所以执意要回来,拦都拦不住。”
“……”
“现在好了,她回来了,你却丝毫没理会的意思,甚至在这种天气,你让一个怀孕六个月的孕妇在雨中站着。别说是孕妇,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
薄止镕面无表情的说着。
全程,他的眼神都没离开傅时深,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