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溜达到升降机前,抬手戳了下负一楼的按键。
“底下还有硬菜,周海平就在下边。”
电梯门缓缓拉开,刺骨的冷气夹杂着海鲜腥味扑面而来。
地下车库亮如白昼。周海平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硕鼠,手里死死抱个银色密码箱,正连滚带爬地往最后一辆运钞车冲。
电梯口,四个重装保镖端着大口径喷子,严阵以待。
“给老子杀出去!”
周海平眼珠子全是血丝,喊得嗓子都劈叉了。
四个保镖端起喷子就轰。
陈默反应极快,一把捞过田雨按在金属承重柱后。密集的钢珠把柱面砸得坑坑洼洼,铁屑崩得哪哪都是。
田雨不仅不慌,还反手从腰带上掏出一颗震撼弹,单指潇洒弹飞拉环。
“老登们,接客了!”
圆滚滚的震撼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砸进保镖的人堆里。
“轰——!”
闪瞎狗眼的白光伴随耳膜炸裂的巨响瞬间清场。
四个壮汉当场成了聋瞎组合,捂着流血的耳朵满地找牙。
陈默借势暴起,整个人像台莫得感情的推土机,一个滑步欺身上前。干脆利的膝撞肘击连招,“咔咔”几声脆响,不到五秒就把四人的下巴和手脚关节全给卸了。
周海平拉车门的手直接焊死在半空。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着一地蠕动的人类幼虫,刚建立的底气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你们敢动我!我哥是周海明!老子是外籍!你们懂不懂国际公约!”
周海平死死勒着密码箱,破音的嗓门全凭一口怂气撑着。
田雨双手插兜,晃悠悠踱步上前,照着他膝盖弯就是一记毫不客气的战术正踹。
“扑通!”
周海平双膝一软,直接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密码箱“哐当”砸在地上。
陈默迈着长腿上前,战术军靴稳稳踩在密码箱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周海明已经在局子里练上踩缝纫机了,刚好缺个伴,你去正合适。”
周海平趴在地上,死死瞪着田雨,咬牙切齿的模样活像要吃人。要不是这个满嘴大碴子味的活阎王,他哥怎么会栽?他日进斗金的地下帝国怎么会一夜崩盘!
这仇,不共戴天!
【叮!检测到目标极致恶意,真言囚笼,强制触发!】
霸道的系统规则瞬间接管片场,无形的威压狠狠砸在周海平的天灵盖上。
“唠唠吧,箱子里装的啥见不得光的玩意?”田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除了倒腾那些发绿的死海鲜,你还给哪个主子磕头呢?”
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周海平脸上的横肉扭成了麻花,双手死命抠着水泥地,指甲盖都翻了。
他拼命憋气想闭嘴,声带却毫不客气地宣告独立,疯狂往外倒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