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以算是他们之间关系彻底变化的一个分水岭或者见证地。
“森哥……”
看到顾明森一副颓废的样子,叶芯声音哽咽,眼泪瞬间滚落。
顾明森毫无反应,脸颊僵硬得连笑都做不到。
叶芯见状,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包间里炸开,左脸迅速浮现出五指印。
顾明森酒杯微抖,酒液洒在西裤上。
“你这又是干什么?”
叶芯转过头,哭着自责:“森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办好事情,才让你输得这么难看……你打我骂我都好!”
她说着又要抬手,被顾明森一把抓住手腕。
“够了。”顾明森声音嘶哑,疲惫不堪,“不关你的事。”
他松开手,瘫回沙发,闭眼长叹,语气里满是心灰意冷。
“从我和楚岚离婚那天起,这个结果就注定了。”
叶芯心头一紧,连忙跪倒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又迅速收住,转而换上恐惧无助的神情:
“森哥,有件事我不敢说……沈玥被警察带走了,她妈妈怀疑跟我有关,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怕她不罢休,现在只能靠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将额头抵在顾明森手背上,无声啜泣。
顾明森极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里透着被拖累的无力感。
“叶芯,你不能帮忙……也就算了。”
他侧过头,昏黄灯光下,眼底布满血丝,目光锐利地钉在叶芯红肿狼狈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怒意,“为什么还要给我添乱?”
叶芯被他看得心头发慌,瑟缩了一下,眼泪又涌了上来:“森哥,我……”
“那个袭击计划,”顾明森打断她,“你在沈玥那边,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任何能把你和她,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证据?”
他的问题直接、冰冷,切中要害。
酒精似乎让他剥离了最后一点温情脉脉的伪装,只剩下律师面对危机时的本能盘问。
叶芯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迫自己镇定,迎着他的目光,摇头。
“没有。森哥,真的没有。我给沈玥的钱是现金,人是她自己找的渠道。联系也是她单线联系,我真的什么痕迹都没留。”
“那就咬死,不认。”他哑声道,“沈玥找你,沈玉梅打电话,你都这么说。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不清楚,和你不相干。沈玥做了什么,为什么做,你一概不知。记住了?”
叶芯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几乎要虚脱。
她忙不迭地点头,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如释重负的:“记住了,森哥,我记住了!我就这么说!”
“其他方面我来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