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抓着春红后衣领,准备往别处拖。
春红被拖了没几步,瞬间慌了,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手指扒拉着谢锦渊手臂,双腿用力挣扎,“我说,我都说,是苏老爷让奴婢引导夫人去杏林春,事成后苏老爷给了奴婢五十两。”
谢锦渊松开手,嫌恶抽出手帕,擦拭每一根手指,“早说不就好了,浪费小爷感情。”
春红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继续道,“奴婢不知道杏林春有问题,更不知道杏林春大夫要害老爷,否则给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把小姐往杏林春带。”
“奴婢当时问过老爷,老爷说杏林春掌柜是他老乡,最近生意不好,想让他多照顾照顾,他也没处拉客,便让奴婢和小姐说说,让小姐去那边给老爷拿药,还说要给奴婢银子,奴婢这才猪油蒙了心。”
不等苏杭狡辩,孙氏如同发疯小兽一般扑上去,将苏杭扑倒在地。
反应未及苏杭被孙氏在脸上抓了两道血口子,他控制着孙氏双臂,一个翻转把孙氏压在身下,手指掐在孙氏脖子上,“你发什么疯,他们随意陷害两句你就信了?”
孙氏被掐得喘息困难,她几乎手脚并用锤打苏杭,她手如同钩子一般抓在孙航鼻孔,趁着苏杭去抓她手瞬间,她仰头咬在苏杭手臂上,力气之大仿佛要撕扯下来苏杭一层皮。
苏杭吃痛尖叫出声,用力把孙氏甩到一边,孙氏满嘴是血再次扑上来,“苏杭我要杀了你,你不仅骗了我,骗了我家酒铺,还下毒谋害我爹,甚至让我背锅,让我成为父凶手。”
“我当初怎么就瞎子眼看上你,我就应该听爹爹的话,和你分开,爹是我害了你。”孙氏颓然坐在地上,捂脸痛哭起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我和你说过,我不是凶手,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苏杭忍着脸上疼,烦躁抓了抓头发。
“爹呀,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苏淑儿看着苏杭,笑得阴冷。
‘有意思,原以为是受气包,没想到是大灰狼。’
裴宴宁饶有兴趣看着眼前一幕,随手从荷包中拿出一把牛肉干,分给裴鸣谦后,她小口吃起来。
苏淑儿眸光欣喜看了裴宴宁一眼。
她的确早有准备,但幸好裴小姐今日带来诸位大臣,否则她想扳倒苏杭怕是没这么容易。
一股不好预感瞬间萦绕上心头,苏杭眼皮跳得厉害,就连说话都结巴起来,“苏淑儿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又想陷害我?”
苏淑儿没有理会苏杭,她从袖口拿出一张泛黄书信,纸张不仅破旧,上面还有很深折叠印。
苏淑儿将泛旧书信打开,“苏杭在孙老爷弥留之际,早就发现你的所作所为,他甚至察觉到身体日渐变差是因为你下毒所致,他本想让身边人重新请大夫,却发现身边人早就被你收买。”
“孙老爷自知大限将至,唯一放心不下便是苏夫人。”
“孙老爷在去世前一天,遣散房间里仆从,悄悄写下一封书信,藏在桌子下暗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