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被问得一怔,目露沉思。
‘便宜爹怕不是发现裴鸣谦来了京城,不想让我和他接触?’
大部分被认回孩子,都不想让他们和养父母家接触。
裴凌岳:……
他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若江南裴家对裴宴宁别有用心,他大概不会让女儿和他们来往。
但裴家夫妇把裴宴宁当成小公主宠着纵着,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没受过气。
至于裴家两位小郎君,对妹妹也是真好,当日去接裴宴宁回府时,他见过裴家小郎君,眼睛清明,不是坏人,更不是惮于算计的人。
裴凌岳轻咳一声道,“听说江南裴家来了京城,他们也是灼灼家人,灼灼不用顾忌我们,正常和他们走动便是。”
裴凌岳停顿片刻,声音多了几分威严,“灼灼你在宫里做了什么?”
“升官旨意和官服已经送到家里。”裴凌岳凌厉眸子落在裴宴宁身上。
裴宴宁往外端盘子手一顿,她背对着裴凌岳支支吾吾解释道,“也没做什么,就帮周贵妃和栗美人算了一卦,许是皇上觉得我算得准,破格给我升官吧。”
“爹爹要算吗?我也可以帮爹爹算一下,我从前在江南时,和游方道士学过一点皮毛。”
裴宴宁凑到裴凌岳身边眨眨眼。
‘要命呀。’
‘不要再问了,我都答应皇上和皇后娘娘不能说了,要是让外人知道,栗美人怀了假皇子血脉,又被皇后送去尼姑庵这还了得。’
‘还有周贵妃陷害皇后,以活人献祭巫蛊之术谋害皇后娘娘。’
‘皇上和皇后是用升官封嘴,这秘密可不能从我嘴中传出去,我还想多活几年。’
裴宴宁忍不住摸摸脖子。
裴凌岳:……
裴婉柔:……
裴婉月:……
裴夫人狠狠瞪了裴凌岳一眼。
仿佛在说,问问问,现在好了,知道掉脑袋事情。
她们也不是很想吃皇室地瓜。
她们也想多活几年。
裴宴宁哪里会算命,分明是靠小系统扒瓜,这种算命机会,谁稀罕谁要。
裴凌岳看破不说破。
他轻咳一声道,“不用了,不用了,爹不喜欢算命。”
裴凌岳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裴宴宁疯狂推销自己,“爹你相信我,我算命超准,我可以帮你算算未来官运。”
闻言,裴凌岳眼皮直跳,拉着裴宴宁手臂在旁边太师椅上坐下,“灼灼这个就不用算了,官运一事随缘。”
只要裴宴宁不乱吃瓜,他能活到退休,但裴宴宁乱吃瓜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