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周家人去西北太医被他们收买,只需要去西北转一圈,等回来不仅能拿到封口费,还能得到皇上嘉奖和赏赐,但如果他们不答应,只好死在回西北路上,一路上意外那么多,遇到点山匪又或者极端天气都是有可能的。】
【在这种威胁下,太医哪敢不答应,只好帮他他们助纣为虐。】
‘贪污也就算了,为了贪污银子害死这么多无辜百姓,简直猪狗不如。’
‘阎王不收他们,姑奶奶来收他们。’
‘统子,周扒皮把贪污银子藏在什么地方?’
陈韬和杜玉每次弹劾,只要说出对方把证物和赃款藏在什么地方,皇上就信了。
彼时,被裴宴宁惦记两人正垂着头,盯着自己靴子,生怕又被皇上选中。
【周扒皮所贪污脏银都被藏在周家祖坟里,整整塞了十几口棺材银子,每个祖宗旁边都放有一棺材脏银。】
【周扒皮生怕被盗墓贼偷走,专门找人在墓穴内做了机关。】
‘这是让周家列祖列宗帮他看着脏银。’
【说来也是奇怪,周扒皮贪污这么多银子,却不舍得往外花,除了给周贵妃用来打点宫人外,便是给周老爷拿来养暗卫,他自己几乎不花,只一味把钱往坟墓中藏,甚至连穿的袜子都是破洞的。】
【内裤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之前和户部官员一起休息,他脱下鞋子大家看到露出脚指头袜子,为此还笑了他一通,说户部官员竟然清贫至此,可见是没有贪污的。】
‘这人怕不是貔貅,只进不出。’
‘或者故意为之,让众人都以为他户部尚书穷困潦倒至此,必然是不会贪国库一分银子,就算出事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这次就让他装不下去。’
裴宴宁撸起衣袖,一副跃跃欲试表情,在迈出去前一秒,她警惕环顾四周,见陈韬和杜玉以及诸位大臣都没有动作,她才大胆往外挪动一步。
大殿内安静出奇,陈韬和杜玉垂着脑袋,不断降低存在感。
裴宴宁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周琼身边,她没有下跪,反而是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红袍男人,“周大人说我坑蒙拐骗,欺君罔上,我骗皇上什么了?”
裴宴宁一脸凶巴巴表情,绯红色官袍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与其他大臣不同,她身材本就瘦小,随着沉重腰带一扣,她腰身更显纤细,仿佛一只大掌就能握住。
谢忱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目光始终落在裴宴宁身上没有移开。
与谢忱相比,谢晋面色冷沉,眉头微蹙,垂在身侧手指用力捏紧,一股不好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如今的裴三小姐总给他一种难以掌控感觉。
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断线的风筝,目光不再始终停留在他,也不再缠在他身边。
如今的她,比从前那副唯唯诺诺只知道跟在别人身后的模样更加鲜活,但也更加难以掌控,更加危险,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咬人。
无论是危险的动物,还是危险的人,只要难以掌控,就必须尽快毁掉。
想到这些,谢晋眸色变得更加阴郁。
周琼眸子泛着阴鸷冷光,看向裴宴宁眼神逐渐染上杀意,“小裴大人还想嘴硬强撑到什么时候?”
裴宴宁无辜眨眨眼,语气中透着迷茫,“我什么时候嘴硬了?我什么时候强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