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依旧双手叉腰,面上却露出凶巴巴表情。
凶狠中又带着软萌气场,让她显得没有太多威严。
“谁说我没有证据,我不仅知道赃物在什么地方,我还算到证据在什么地方。”裴宴宁凶巴巴瞪向谢晋。
谢晋眉头轻蹙,冰冷眼神从裴宴宁身上扫过。
眼前裴宴宁让他感觉熟悉又陌生。
他眼皮跳得厉害,垂在身侧手指不由自主握成拳头,之前那抹不好预感再次席卷全身。
裴宴宁到底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谢晋不动声色看了周琼一眼,眼神里满是询问。
周琼冲谢晋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慌张。
那些钱被他藏在极为隐蔽地方,不会有人找到。
即使得到周琼保证,谢晋依旧不放心,心慌感觉甚至越发浓烈。
龙椅上的男人终于出声,语气中还晕染着怒意,“小裴爱卿你算到什么证据?周琼贪污脏银被藏在什么地方?”
裴宴宁拱手道,“回皇上,微臣算到周大人所贪污脏银就藏在他们周家祖坟中,周家每位祖宗坟墓内,都藏有另外一口棺材,棺材里放着从朝堂贪污赃款,还有一部分赃款已经被周家和周贵妃挥霍干净。”
“另外微臣还算到,周大人把真正账本藏在周家茅厕旁,茅厕跟前有一棵歪脖子树,账本被埋在歪脖子树下。”
“周大人不知道这次我算的是真是假?”
周琼跪在地上身体已抖如糠筛,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惊恐。
他藏银的地方连亲外甥都不知道,裴宴宁是如何知晓,莫非裴宴宁真的会算命,会玄术?
他藏真账本的地方更是隐蔽,除他之外再无旁人知晓。
“皇上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周家祖坟内埋的都是老祖宗,绝对没有小裴大人所说脏银。”周琼脸色苍白如纸,颤抖身体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语气中还带着掩饰不去慌张。
看周琼模样,谢晋便知裴宴宁又算对了。
他抬起骨节分明手指,头疼揉了揉眉心。
裴宴宁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从前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事情变得越发棘手,正在朝他控制不住方向发展。
“崔诀。”
随着宣文帝一声令下,站在人群中崔诀上前一步。
“你即刻带人前往周家祖坟,查查周家祖坟里有没有多出来金银,就算把周家祖坟撅了,也要查清楚,查仔细。”
“顾峥你带人去周家,查小裴大人所说账本,务必找仔细。”
“张洛把周琼押入锦衣卫狱,所有涉事官员全部抓捕,待查清楚事情真相再行处置。”
“把当年查过这几桩案子再重新查一遍,务必抓住所有漏网之鱼。”
宣文帝声音带着压抑怒火,看向周琼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周琼还想争辩,被张洛揪着衣领拖出大殿,等远离皇上视线后,张洛随手把周琼丢到候在外面锦衣卫下属手中。
自从裴三小姐开始上朝吃瓜,他们锦衣卫都锻炼出随时抓人本事,为此崔指挥使还特意让人在外面守着,以免抓人时人手不够用。
一切都发生太快,快到谢晋还没有反应过来,周琼便被带走了。
这次事情不小,一旦查到罪证,整个周家都可能被牵连,现在最好办法便是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