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的求救,莎拉不仅没有阻止,
反而放下了牛奶杯,优雅的挪动着丰腴的身躯凑了过来。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摸着杰西卡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然后低头,在女儿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乖女孩,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安是在教你,如何在这个庄园里……站得更稳。”
莎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杰西卡彻底羞愤欲死。
莎拉竟然伸出手,帮陈安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然后顺势搂住了陈安的脖子,送上了一个带着牛奶香气的深吻。
姆同床。
一个是风韵犹存,怀着身孕的温柔太后;
一个是青春无敌,穿着牛仔靴的火辣秘书。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亿万庄园里,
陈安用绝对的财富和无与伦比的雄性魅力,
彻底击碎了美利坚传统的清教徒道德观。
他将这对姆,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莎拉,你太宠她了。”
陈安在莎拉的唇上流连了片刻,眼神深邃如渊。
“不过,既然太后发话了,今晚的马术课,就先上到这里吧。”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惊呼,这双昂贵的牛仔靴,
终于无力的从床沿滑,掉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
次日清晨。
阳光洒满庄园。
陈安神清气爽地走下楼梯。
昨晚的贝德狂欢不仅没有让他疲惫,
反而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透着一股舒畅。
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凯蒂正踩着板凳,挥舞着平底锅煎着太阳蛋。
“老板早!”凯蒂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昨晚二楼的动静大得连我在一楼客房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想把这栋木屋拆了?”
“那是木板热胀冷缩的声音。”陈安面不改色的胡八道。
走过去捏了捏她那气鼓鼓的脸,“今天早餐吃什么?我饿了。”
“哼,只有普通的煎蛋和培根!没有松露!没有白草莓!”
凯蒂傲娇的转过头,但还是乖乖的把最完美的一份早餐推到了陈安面前。
就在陈安享受着这温馨的晨间日常时。
“老板。”
铁头从门外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厚重信件,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大清早的摆着张臭脸。”陈安喝了一口黑咖啡。
“是县税务局和土地管理局发来的联合公函。”
铁头将信件递给陈安,咬牙切齿的道,“这帮吸血鬼!他们,鉴于我们在昨天的畜牧展上展示了极高经济价值的农产品,”
“并且庄园内部进行了大规模的非传统农业基建,像树屋,温泉,直升机停机坪等。”
“他们要重新评估泰坦庄园的土地性质和房产税!”
在美利坚,房产税是悬在所有农场主和房主头上的一把利剑。
你的房子和土地越值钱,每年要交的税就越高。
很多老牌农场主就是因为交不起暴涨的房产税,最终被迫破产卖地。
“重新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