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主屋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妇。
薇薇安抬起头,目光与陈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她微微一愣。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粗鄙的暴发户,或者是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强烈到甚至让她感到有些压迫感的雄性气场。
那种深邃,冷漠,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让她那颗常年在虚伪政治婚姻中枯寂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但她很快掩饰住了这种失态,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政客夫人做派。
“陈先生。”
薇薇安踩着高跟鞋走上台阶,并没有伸出手,而是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是代表州议会和税务局来做实地核查的。”
“你们在展会上的表现很精彩,但这也意味着,你们的土地性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家庭农场了。”
“八百万的税款,只是个开始。”
“如果你们不能证明你们的环保设施达标,这片农场可能会面临无限期停业整顿。”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用公权力作为武器,逼迫陈安低头,甚至交出“泰坦雪花牛”和“白草莓”的股份。
陈安没有看那份文件。
他的目光,放肆的在薇薇安那被紧身包臀裙包裹的曲线上扫过。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位议员夫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虽然戴着一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
但戒指下方的皮肤,却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因为长期佩戴而留下的白色勒痕。
而且,她说话时,肩膀的姿态紧绷,透着一种长期缺乏滋润和关爱的焦虑感。
“年上,欲求不满的政客娇妻。”
陈安在心里给这位高傲的猎物打上了标签。
“海斯夫人,站在门口谈论几百万的税款,似乎不太符合美利坚的待客之道。”
陈安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您是来核查资产的。不如,我亲自带您参观一下泰坦庄园?”
“看看我们这里的环保设施,到底值不值那八百万。”
薇薇安皱了皱眉。她本想直接施压,但陈安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里藏着什么秘密。”
薇薇安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进了主屋。
她并不知道。
当她跨过这道门槛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审查官,
变成了一只踏入狼窝,即将被剥去所有伪装的猎物。
而陈安,最喜欢做的,就是将这种自以为是的成熟贵妇,
从云端狠狠的拽进泥潭里,让她在极致的贝德与快感中,彻底沦为自己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