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顾小雨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冲他笑了笑，这才把内裤拉好。

“好了。”

刘向阳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回满意了？”

顾小雨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别急，等我培训完后给你找个事做，到时候你给哥当个挂件吧。”刘向阳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说道。

顾小雨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刘向阳又亲了她一下，松开手，把衣服穿好。顾小雨也麻利地套上自己的褂子，整理着头发，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刘向阳从玉米地里出来，顾小雨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嘴角一直翘着，直到看不到那身影，她才坐下回味着。

下午三点多，刘向阳推门进了自家院子。

家里静悄悄的，女人们都上工去了，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风一吹，晃晃悠悠的，他进了屋，把门关好，窗帘拉上，屋里一下子暗下来。

他在桌边坐下，从空间里取出那枚丹药。

丹药还是那个样子，龙眼大小，色泽深褐，表面粗糙，闻着没什么味道，他托在掌心看了一会儿，又用精神力对着丹药扫了一下，他的感知中还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感知不到。

刘向阳想了想，把丹药放在桌上，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干净的白纸铺好，又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去洗了手擦干后坐了下来，两个指头捏着丹药，只用刀尖在丹药表面轻轻刮了刮，刮下一点点粉末，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粉末落在白纸上，也是深褐色的，看着跟普通药粉没什么两样。

刘向阳盯着那点粉末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发动了分解能力。

粉末消失了，几乎是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从掌心窜进来，顺着胳膊往上走，很轻，轻得像是错觉，暖流走到脑袋附近就散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刘向阳愣了一下，闭眼感受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感受到。

他睁开眼，有点茫然。

就这？

他摇摇头，可能是量太少了，没效果也正常，正准备继续，在刮点丹药粉末试试，忽然想起什么，他凝起精神，精神力习惯性地往外铺开，然后他愣住了。

十五米……十六米……

他猛地站起来，又试了一次，精神力稳稳地铺到十六米，清晰、稳定，跟之前的十五米一样，他往屋外感知，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墙角的老槐树，树根底下有一只蚂蚁在爬，全都清清楚楚。

刘向阳站在原地，心跳快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枚丹药，又看看白纸上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痕迹。

一米。

就那一点点粉末，让他的精神力范围扩大了一米？

他盯着丹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它收回空间，又把那张白纸仔细折好，也收了进去。

然后他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动。

这韩立……到底什么来头？难道这世界还真有神仙？

刘向阳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了出去，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这粒丹药现在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