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过来，我给你戴上。”

何琴红着脸站起来，走到刘向阳身边。刘向阳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

“戴上这个戒指，就意味着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琴，你愿意吗？”

何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拼命点头，话都不利索：“愿……愿意，向阳哥，我愿意……”

刘向阳笑了，从掌心里拿起一枚戒指，套在她手指上，何琴低头看着，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手背上，却笑得跟花一样。

旁边左青青眼巴巴看着，嘴噘得能挂油瓶。

“哥，我知道错了……”她嘟囔着，拉着刘向阳的袖子晃了晃，“我以后肯定好好看书，你……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

姜晓雯也凑过来，眼珠子黏在那几枚戒指上拔都拔不下来：“向阳哥，我也错了，我保证以后天天看书，不懂就问，再也不偷懒了！”

刘向阳看着她们：“真的能做到？那就等下次我回来吧。”

——

吃完饭，众人帮忙收拾了碗筷，一桌子菜被扫得干干净净。

乐瑶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转，笑嘻嘻地问：“哥，今晚怎么睡呀？”

屋里安静了一瞬，几个人的脸都微微红了红，但谁也没躲，目光齐刷刷看向刘向阳。

薛冰冰嘴角翘了翘，慢悠悠地开口：“都看一家之主怎么安排呗。”

刘向阳扫了一圈，笑道：“我刚好回来两天，那就分两班吧。”他指了指薛冰冰、乐琪、乐瑶，又看向何琴，“今晚就冰冰、琪琪、瑶瑶跟琴，明天晚上罗兰、晓雯，还有……那个谁，。”

左青青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嘟起嘴：“哥，你把我漏了！”

姜晓雯在旁边笑：“笨，你跟我还有罗兰姐，正好三个，你没被漏。”

左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又凑过来：“那明天晚上可得好好补偿我们。”

罗兰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今天先让人家琴享受享受，毕竟人家今天得了大奖。”

何琴脸红红的，低着头笑，手指还忍不住摸着手上的戒指。

乐瑶蹦起来，拉着乐琪：“姐，走，烧水去！今晚咱们跟琴一起！”

乐琪笑着站起来，跟她一块儿往外走。

薛冰冰也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左青青和姜晓雯抢着帮忙，罗兰在旁边慢悠悠地把凳子摆好。

刘向阳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忙活，嘴角一直翘着。

——

灶火烧得旺旺的，几桶热水拎进屋里，倒进那个大木桶里，水汽氤氲起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乐瑶第一个钻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乐琪跟着进去，薛冰冰最后一个进去，何琴红着脸被乐瑶拉进去。

五个人挤在一个桶里有点挤，但没人介意。

乐瑶靠在刘向阳怀里，仰着脸看他：“哥，你后天早上就走吗？”

刘向阳点头：“嗯，还得早点出发，要不然得迟到。”

乐瑶“哦”了一声，把他抱紧了些。

何琴在旁边，还是有点放不开，乐琪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着自己。

薛冰冰靠在桶边，闭着眼，脸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水波轻轻晃着，偶尔有笑声飘出来。

——

洗完澡出来，夜已经深了。

刘向阳躺在炕上，身边挨着四个女人，乐瑶缩在他左边，乐琪在他右边，何琴挨着乐琪，薛冰冰在最外面。

灯熄了，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

没人话，只有细细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