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家跟班企图强奸名媛的新闻席卷京城圈子。视频、照片一应俱全,证据确凿。肖父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作,被紧急送医。原本板上钉钉的晋升机会,也就此泡汤。
周一早晨,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一风狠狠将报纸摔在桌上,腾飞重返学校已成定局了,也狠狠的在他脸上盖了一巴掌,他脸色铁青:好一个闫茹歌!好一个以牙还牙!
李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风哥,现在怎么办?肖伟那边......
弃子!陈一风冷冷道,告诉肖家,这事陈家不便插手。他已经得到了父亲的告知,这次是他和闫茹歌两人的事,家族是不会插手的,他动不了其他资源
他走到窗前,望着西山方向,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得如此措手不及,而且还是被一个他视为棋子并视作为自己的女人。
就在这时,秘书急匆匆进来:陈总,证监会来电话,要求我们就风华高科股价异常波动做出说明。
陈一风猛地转身:什么?
另外,环保局和住建局刚刚通知,下周要对我们几个重点项目进行突击检查。
陈一风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这是在给他上眼药并告诉他,他陈一风能做的别人也能做。闫茹歌!你够狠!
当晚,陈一风直接驱车来到西山闫家老宅。
闫茹歌似乎早有预料,正在茶室沏茶。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旗袍,优雅从容,与陈一风阴沉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茹歌,好手段。陈一风开门见山,声音冷峻,股市、腾飞重返学校、社交圈,三管齐下,打得我措手不及。
闫茹歌不急不缓地斟茶,唇角微扬:陈公子在说什么?股市波动是市场行为,腾飞是校方处理,肖伟的事更是罪有应得。
她抬起眼眸,目光清冷:还是说,陈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经不起检查?
陈一风直视她: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样才肯停手?
闫茹歌轻轻推过一杯茶:很简单。第一,停止我和小雨的骚扰;第二,停止散播那些可笑的联姻谣言;第三,你陈一风想做什么京城圈内第一公子什么的我不管,或者把任何圈内子弟当棋子都行,但我闫茹歌和曾凌雨不是你能操作的了的,所以你该清醒了......
她站起身,走到陈一风面前,声音冷得刺骨:离我和凌雨远一点。你们怎么折腾都行,但别拿我们当棋子。
陈一风笑了:如果我说不呢?
闫茹歌也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那就不仅仅是市值蒸发几十亿,掉几个官职,废一个跟班这么简单了。
够了!陈一风猛地站起,闫茹歌,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闫茹歌淡然道:这只是个开始。记住,曾家的女儿,不是你能招惹的。闫家的姑娘,更不是你能觊觎的。行!这次是闫家和曾家共同出手,加上你打了一个时间差你才赢了一局而已,后面呢?上面是不可能再让我们这些小辈们的玩闹而影响大局的,一旦后面你闫家和曾家不出面了你能做什么?而我不一样,我自己手上就有大把的资源可以用,所以京城小辈中又有谁是我的对手?我才是这京城圈内的小公子,你闫茹歌只有我才能配的上,陈一风说完转身。
陈一风离开后,京城各大世家的茶室、书房里,都在议论着这场风波。
听说了吗?闫家那个小姑娘,三天之内把陈一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何止啊!股市、官场、圈子,三管齐下,全是阳谋,让人抓不住把柄!这手段,这心机,不愧是闫老爷子亲手调教出来的!
曾家书房内,曾老爷子看着手中的报告,忍不住赞叹:老闫,你家这个孙女了不得啊!三天时间,让陈氏市值蒸发二十多个亿,还顺带收拾了陈一风的左膀右臂。
闫老爷子抿了口茶,眼中带着骄傲:茹歌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虽然这次咱们俩出了一点力,但陈一风那小子的手段是有点下三滥了,以茹歌的名义去警告一下也好。
苏家别墅内,苏曼琪正向父亲汇报:闫姐姐这一手玩得漂亮极了。既教训了陈一风,又警告了那些想要站队的人。
苏父点头赞许:闫家这个孙女,确实不简单。有勇有谋,有手段有底线,将来必成大器。
就连腾家老爷子在家庭会议上都说:看看人家闫茹歌,一个女孩子都能有如此手腕和魄力。你们这些小子,多学着点!
京城圈内更是掀起轩然大波。年轻一代纷纷议论:
以前只觉得闫茹歌是个冰山美人,没想到手段这么厉害!
陈一风这次可是栽大了,被一个女孩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想着联姻去追闫茹歌。
以后可得小心点,这位闫家大小姐惹不起啊!
而此刻,闫茹歌正站在老宅的露台上,听着爷爷汇报各方的反应。
“茹歌,这一仗打得很漂亮。”闫老爷子难得露出赞许的笑容。
“不过,也要适可而止。这次你可是动用了闫家及曾家的资源,你何静阿姨更是幕后协助帮忙了,陈家的根基可不简单,他们只是看你是晚辈又是女儿身,所以小辈间的争端上面是不会太多干涉的,所以别再把事情扩大影响了,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闫茹歌点头:“爷爷放心,我有分寸。这次只是给陈一风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这也是上面及陈家为什么没干涉的原因所在,否则一旦陈家出面了,你可没这么轻松,陈一风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而是陈家不想让他和你斗的太深了。”闫老爷子如实说道。
闫茹歌她望向远处京城的万家灯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又怎样呢?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让整个京城都记住了闫茹歌这个名字。
不是作为闫家的千金,不是作为陈一风追求的对象,而是作为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一个智慧与手腕并存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