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母后的女儿。”

“你不觉得...”

她的声音微微上扬。

“我才是最像母后的人嘛？”

这话出口后，洛曌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就是想听听顾狸怎么。

顾狸看着洛曌。

看着这张与皇后娘娘七分相似的脸。

忽然凑近了。

就像一只猫靠近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洛曌只觉眼前一花。

顾狸的脸，就已经近在咫尺。

近到能看清她眼睫的弧度。

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

近到顾狸轻轻吸了吸鼻子。

在闻。

闻她身上的味道。

洛曌愣住了，她一动不动。

任由顾狸凑在自己颈侧、肩头、袖口等。

轻轻嗅着。

这感觉很奇怪。

不是冒犯。

是被一只猫认真地嗅着。

三息后。

顾狸退了回去，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同样认真地看着洛曌，平静道：

“殿下的味道确实很好闻，狸也很熟悉。”

洛曌的心头微微一跳。

但顾狸忽然话锋一转，接着道：

“但这不一样，娘娘是娘娘，殿下是殿下。”

顾狸的目光变得很柔软。

“你们对狸来，都是独特的存在。”

洛曌沉默了。

她听懂了这话的意思。

顾狸没有把她当成母后的替代品。

是因为在她心里，母后就是母后，殿下就是殿下。

都是独一无二的。

都是无法替代的。

也都是无法被替代的。

所以就算她是母后的亲女儿。

也无法替代母后在顾狸心里的位置。

因为洛曌就是洛曌。

不是谁的影子，不是谁的替代品。

是独一无二的殿下。

这个道理洛曌懂。

真的懂。

但懂了之后呢？

她反而更加憋闷了。

因为这意味着顾狸认准顾承鄞了。

很奇怪，明明独一无二才是最好的。

但洛曌心里就是很不爽，非常不爽。

尤其是在一个又一个同样的经历之后。

她的首席女官，认准了顾承鄞。

她的猫，现在也认准了顾承鄞。

将来该不会连她的姨，也要认准顾承鄞吧？！

当然最后这个念头，只是在洛曌心里一闪而过。

但既然顾狸已经认准了顾承鄞。

那会让他死吗？

不会。

顾狸会让她杀他吗？

也不会。

那她将来...

等等。

洛曌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顾狸确实隐藏了身份。

但明面上的来历依然很突兀，突兀到就连她都会下意识防备。

但为什么顾承鄞没有？明明他曾明确表达过疑惑。

为什么那一晚，顾承鄞就好像忘记了顾狸一样。

以他的聪明，以他的多疑。

以他哪怕路过一条狗都不会漏掉的谨慎。

为什么唯独面对顾狸时就跟没脑子一样？

是像当初发现她脱离催眠后的心照不宣？

还是...

“你对顾承鄞做了什么？”

听到洛曌这个问题，顾狸歪了歪头。

没有意外之色，平静的回答道：

“狸尝试过接近哥哥，但是没有成功。”

“所以...”

“狸用了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