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林海雪原,响起积雪踩压的声音。
林青山和李建国兵分两路,宣召野兔出没的痕迹。
自从上次野猪下山,李青山快半个月没见山了,这次进山竟然有些怀念的感觉。
山里的积雪很厚,很安静,只能听到咯吱的压雪声。
没有野狼,老虎这些天敌出没,那些野兔肆无忌惮地在雪地上寻找食物。
李青山找到一些野兔经常出没的痕迹,开始布置陷阱。
两人从天亮,忙到天黑,下了几十个套子,这才回家。
“辛苦了,赶紧泡泡脚吧!”
吃过晚饭,李青山刚迈进自己屋里,就看见苏暮鱼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迎了上来。
“你歇着去,我自己来就行。”
李青山连忙伸手去接。
“我弄就行。”
苏暮鱼抿着嘴笑,固执地把水盆放在炕边。
她现在才怀孕一个月,根本没有那么夸张,屯子里的女人,怀了八九个月还下地掰苞米呢,她这点活儿算什么。
李青山最近一直在忙,苏暮鱼很是心疼,别忙帮不上,只能给他倒倒水,洗洗脚,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别忙活了,你坐那儿!”
李青山把她按在炕沿上,自己端起水盆,反倒给她搓起了脚。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苏暮鱼的脚尖微微蜷缩,脸颊泛起一层红晕。
“这是我给你倒的水。”
她小声嘀咕。
“谁洗都一样。”
李青山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昏黄的油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青山,我好爱你呀!”
苏暮鱼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暖烘烘的,忍不住轻声说道。
“我也爱你!”
李青山抬头看去苏暮鱼,四目相对,空气里都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
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屋里的烛火轻轻摇曳。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唇瓣轻轻贴在一起,温柔的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最近是不是难受?我帮你吧!”
感受到李青山的身体变化,苏暮鱼脸颊发烫,轻轻地说道。
“没事,我能忍着。”
李青山嘴上说的能忍,但是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忍着对身体不好。”
苏暮鱼一边说着,小手一边活动着,最后慢慢蹲下...
烛光在窗纸上摇曳,忽明忽暗,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一阵寒风从门缝钻进来,烛火猛地晃了晃,却始终没有熄灭。
寒风似乎和烛光较上劲了,越刮越大,越刮越急,最终随着一阵狂风卷着风雪,最终把烛光吹灭...
烛灭,风停!一夜好梦!
翌日,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李青山早早起床,和李建华前往山里检查陷阱。
也不知道是野兔们吃饱了躲起来了,还是天太冷懒得出来觅食,几十个陷阱巡查下来,收获竟不到十只野兔。
“爸,一会儿你先回去,我去找瘸子叔,单靠陷阱恐怕这几天凑够不够四十只。”
回头的路上,李青山和李建国商量着。
“好!”
李建国应了一声,拎着野兔先回去家。
而李青山去找李二瘸子。
“汪汪!汪汪!”
还没到李二瘸子家呢,大黑和二黄远远看到李青山争先恐后地叫着。
“别叫了,马上就喂你们。”
李二瘸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然而他刚说完,李青山的声音传来:“瘸子叔!”
“青山?你咋来了,有事?”
李二瘸子走出家门,看着李青山疑惑地问道。
“恩,瘸子叔,这两天有事没?”
李青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没啥事,你说。”
“是这样的,我这边需要一些野兔,这两天你没事可以抓一些,无论大小,每只我按两块五收。”
“两块五一只?这么贵!”
李二瘸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以前也往供销社送过野兔,累死累活抓一只,供销社才给一块多钱,还得看人家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