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拜完一圈年,回到家的时候,院门正好被人推开。
门口站着的是李大海两口子,手里还拎着一篮子鸡蛋,一袋子红糖,身后跟着个瘦瘦弱弱的身影,正是前阵子被狼群咬伤的李栓子。
“玉芬?大海?你们咋来了!”
王桂华连忙迎上去,满脸诧异。
刘玉芬搓着手,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之前就一直说要来感谢青山,这不栓子一直在卫生院养伤嘛,年前才刚回来。今儿个大年初一,我们特意过来,一是给你们拜个年,二是好好谢谢青山!要不是他连夜把栓子从山里背回来,这孩子怕是早就没了!”
李大海也跟着点头,眼圈微微发红:“是啊建国,青山是我们栓子的救命恩人!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这话倒是不假。前阵子狩猎队进山,遇上狼群突袭,李栓子腿被咬伤,血流不止。
要不是李青山胆子大,背着他连夜往回赶,又找了卫生院的大夫及时救治,李栓子的命,怕是真就交代在山里了。
屯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事,提起李青山,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说啥呢大海!都是一个屯的,青山咋可能见死不救呢!”
李建国连忙摆手说道。
“是呀,你们太客气了!栓子的腿还没好,这些鸡蛋红糖你们拿回去,给他补补身子!”
王桂华也帮腔。
李青山也笑着说道:“大海哥,玉芬嫂子,栓子好歹喊我一声小叔,救他不是应该的吗?东西你们赶紧拎回去,不然我可生气了!”
“这...”
刘玉芬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为难。
李建国板起脸,故作严肃:“东西拿回去!大过年的,别让我撵人啊!”
李大海知道李建国的性子,实在拗不过,只好把东西又拎了回去,转而说道:“那这样!东西我们拎走,中午一定得来我家吃饭!我昨儿个就炖好了野猪肉,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行!”
李建国没办法,只能去李大海吃饭。
当然也少不了李青山。
以至于李青山没少喝酒。
这边刚结束,李志刚又拉着他去吃饭。
大年初一这一天,先是拜年,后是喝酒,然后又是喝酒,至于他最后是怎么上炕的都不知道。
一觉睡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苏暮鱼的身影。
听着窗外,没什么动静,李青山翻个身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中,李青山听到苏暮鱼的声音:“起床吧,大姐他们过来了。”
“头疼,不想起!”
李青山酒量还不错,昨天那些酒意都散去了,根本不头疼,就是不想去。
“我给你按按!”
听到李青山头疼,苏暮鱼给他闹着脑袋。
“嗯!”
李青山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开始不老实,穿过苏暮鱼的棉袄,开始轻轻地揉捏着。
“别闹了,又大了!”
苏暮鱼的脸颊瞬间发烫,声音细若蚊蚋。
李青山的手顿了顿,非但没停,反而更得寸进尺了些。
“起来了,大姐他们还在等着呢。”
苏暮鱼咬着唇,轻轻推他,声音里带着害羞。
如果是晚上的也就算了,这大白天的让人看到多丢人啊!
“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李青山仰面看着她,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真是受不了你。”
苏暮鱼说了一句低着头亲着李青山,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来,两个声音传来。
“哥!”
“舅舅!”
两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李春玲和田莹莹两个小丫头,一脚踏进门,正好撞见这一幕。
“舅舅,舅妈,你们干嘛呢?”
田莹莹看着苏暮鱼绯红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
此时的苏暮鱼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啥,嫂子,哥,你们先忙!”
李春玲多少懂得一些事情,不好意思说了一句,然后拉着田莹莹:“莹莹,走,我...我带你去看小兔子!”
“我们不是刚看过吗?”
“走,我们再看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