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说了一句,开始给傻狍子剥皮。
“不对!肯定不对!那酒指定有问题,你咋可能没事呢?”
苏暮丰还是不相信李青山没啥事。
“大哥,别愣着了,过来搭把手。”
李青山看着苏暮丰还在纠结,把狍子的一条腿递给他,然后随意地说道:“我有可能是天赋异禀,所以没啥事。”
“天赋异禀?”
苏暮丰嘟囔着,伸手拉住狍子腿,又打量了李青山一眼。
李青山确实身材高大结实,肩宽腰窄,别说在李家屯,就是在城里也少见,还真有点天赋异禀的意思。
“青山,昨天那是什么酒?”
胡永锋也蹲了过来,帮忙按住狍子身子,好奇地问,那酒劲实在太烈,绝不是普通的药酒。
“虎骨酒!”
李青山头也不抬,刀刃划过狍子皮毛,动作熟练利落。
“啥?虎骨酒!!”
苏暮丰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虎骨酒那可是千金难买的大补酒,治腰疼腿疼最是管用,寻常人家别说喝,见都见不着,他们昨天竟吨吨喝了好几碗!
难怪身体里的躁动压都压不住,原来是虎骨酒的后劲!
“你还打过老虎呢?”
苏暮丰回过神,连忙追问,眼里满是崇拜,能打到老虎,那枪法和胆子得多大!
“没有,山里朋友打的,送我几块骨头。”
李青山淡淡解释,打虎的事他没打算多说,老虎本就稀有,多说无益,反倒惹麻烦。
“山里的朋友?”
胡永峰有些好奇,能把虎骨这种珍贵东西送人的,交情定然不一般。
“嗯,鄂伦春族的朋友,他们世代在山里打猎,熟门熟路。”
李青山一边剥皮,一边随口说道。
“少数民族?”
苏暮丰更诧异了,没想到李青山在山里还有这样的朋友。
“是的!”
李青山点点头。
“真想给你进山看看啊!”
苏暮丰满眼的向往,被关了一年多,早就想好好逛逛这东北的大山了。
“这有啥,下午没事带你们进山看看,山里风景不错,有温泉,有瀑布,如果下雪天去泡温泉,那感觉非常特别!”
李青山随口说道。
“你别说了!越说我越后悔!”
苏暮丰拍着大腿,满脸懊恼,昨儿个要是不喝那么多酒,今天一早就能跟着进山,哪还用等下午,这只傻狍子说不定还有他的一份功劳!
“一会儿吃过饭就去,胡哥一起不?”
看着苏暮丰一脸向往的样子,李青山直接说道。
“恐怕不...”
“叮铃铃!”
胡永峰刚要说话,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声。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张忠全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牛皮纸袋。
“胡秘书,青山,你们都在呢!”
张忠全一眼就看到院里的三人,脸上的笑容更盛,热情地打着招呼。
“张书记,你咋来了?”
看到张忠全过来,李青山连忙起身说道。
“这不是昨儿个你们走得太急,有些东西没来得及给你们嘛,这是你媳妇儿苏暮鱼的身份证明,从此之后她和黑五类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昨儿个半夜那伙军人的事,把张忠全吓了个半死,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李青山背景不简单。
一个京城干部,一个部队领导,任何一方都不是他一个小小公社书记所撼动的。
和李青山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别说苏暮鱼的身份证明,就是以后李青山有别的要求,他也得尽心尽力办。
说不定往后他能不能往县里调,还得靠李青山一句话呢!
所以今早天刚亮,张忠全就赶紧去公社办了苏暮鱼的身份证明,蹬上自行车,火急火燎地往李家屯赶,就怕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