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一个叫地瓜,一个叫土豆。”
李青山随口说着,指尖还轻轻戳着闺女的小脸蛋。
“你才叫地瓜,土豆呢!没个正形!”
王桂华抱着孙子白他一眼,要不是腾不开手,早就上手了!
“妈,青山开玩笑呢。”
苏暮鱼靠在床头,看着母子俩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的,气色比前些天好了太多。
“哼!暮鱼,你文化高,文章写得好,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不要让他起!”
王桂华瞪了李青山一眼,转头看向苏暮鱼,语气瞬间软下来。
“呃...”
苏暮鱼应了一声,抬眼看向李青山,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哥哥叫知远吧,知行合一,志在远方,寓意男孩有见识、有格局,名字简洁但不失深度。妹妹叫知夏,知时节之美,如夏初阳,明媚不灼,象征女孩聪慧灵动、温暖可亲。你觉得行吗?”
知远,谐音支援,下乡支援,虽然她是被迫的,但是她是夏天认识的李青山,才有后面的相识、相知、相恋、相爱!这两个名字,见证他们一路走来的爱情!
“知远?知夏?一空间一时间,既有哲思感,又充满生活诗意,挺好的!”
李青山看着苏暮鱼温柔地说道。
“李知远?李知夏?比村里那些志国、志强好听多了,一听就有学问!”
王桂华念了两句,忍不住说道。
“那大名就叫知远,知夏,小名就叫地瓜和土豆。”
李青山再次说道。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抽你!”
看着李青山对地瓜和土豆念念不忘,王桂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觉得挺好的,又好吃又管饱,是不是呀?知夏。”
李青山看着自己的小棉袄,忍不住逗着她。
就在李青山逗着自己闺女儿的时候,李家屯旁边的马家沟村,一间破旧的土房里,却满是戾气和哭嚎。
“该死的疯婆娘!我的儿子呀!”
马老光棍的嘶吼声撕破了村子的宁静。
他打了半辈子光棍,前些日子用两个窝窝头,把李家屯那个疯疯癫癫的漂亮姑娘拐回了家,当了媳妇。
那姑娘疯是疯了点,但是年轻,长得也周正,马光棍是很稀罕!
经过他不停地操劳,那疯婆子终于怀孕了!
这可把马老光棍乐坏了,想着自己半截身子埋土里,竟还能有后。
眼瞅着孩子就要生了,他想着进山抓只野兔给疯婆子补补身子。
可等他揣着野兔回来,孩子是生下来了,却是个死胎,那疯姑娘缩在炕角,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回城里...我要回城里...”
“回你TMD的城里!你还我儿子!”
马老光棍红了眼,抬手就往姑娘身上扇。
“啪!啪!”
“啊!啊!”
巴掌声混着姑娘的惨叫,在土房里回荡。
“该死的疯婆娘!老子打死你!”
“啪!啪!”
“啊!”
巴掌一下比一下重,姑娘的哭声越来越弱,凄惨的声响飘出屋外,惊得村里的鸡飞狗跳,却没人敢上前拦!
马老光棍本就蛮横,如今失了孩子,更是红了眼,谁凑上去谁倒霉。
对于马家沟村发生的事情,李青山并不清楚,此刻他正抱着知夏,凑在她小脸上轻轻亲着,满脸的宠溺。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李建国提着桶子进来,额角还沾着汗,看到李青山抱着孩子,愣了一下,连忙问:“生了?”
“生了!生了!前天生的,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看到李建国过来,王桂华激动地说道。
“暮鱼没事吧?”
在他心里,苏暮鱼为老李家生了龙凤胎,遭了大罪,才是最该心疼的。
“暮鱼这次遭老大的罪了,孩子太大不好生,肚子上划了一大口子,才把孩子拿出来。”
说起苏暮鱼,王桂华满眼都是心疼。
“妈,那是剖腹产,不是割肚子,爸,暮鱼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得很。”
李青山连忙解释道。
“暮鱼遭罪了!我带了一些鲫鱼,还有一些飞龙,给你补补身子。”
李建国看着苏暮鱼关心地说道。
“爸,我没事!让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