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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内,跳动的油灯火苗已经熄灭。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面上。
陆无双站在床榻边,弯着腰把昨夜散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来。
那件绣着交颈鸳鸯的正红色真丝肚兜,被她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利的青色劲装。
腰带扎得很紧,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细,一柄柳叶弯刀挂在左侧腰间。
杨过靠在床头,被子只盖到腰间,上半身就这么露在外面。
他看着陆无双整理衣襟,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最终停留在她紧绷的腰线上。
“那件红肚兜,晚上回来的时候记得穿上。”
杨过慢条斯理地开口。
陆无双被他这话得脸颊发烫。
她走到床边,低着头:“相公,时辰到了,无双这便去福聚楼办差。”
杨过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往身前一拉。
陆无双猝不及防,顺势跌坐在床沿上。
杨过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游走,停在那条已经痊愈的左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
陆无双的呼吸瞬间乱了,身子软了一半。
她双手撑在杨过胸前,声音发飘:“相公,天亮了,被人听见不好。”
“谁敢进我的院子?”
杨过手上的动作没停,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
陆无双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强撑着力气,想把杨过的手拿开,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她太清楚杨过的脾气,越是反抗,他折腾得只会越厉害。
杨过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他看着陆无双那张红透的脸,沉声叮嘱道:“去了福聚楼,态度硬一点。”
“孙老三要是拿不出账本,就按昨晚的办。”
“这襄阳城里的暗桩财权,必须全部捏在你的手里。”
陆无双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
她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摆,快步退出了西厢房。
杨过自己穿戴整齐。
青色道袍,玉簪束发,玄铁令牌挂在腰间。
他推开房门,走出院子。
此时,帅府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忙碌。
杨过顺着回廊,一路走到主院。
主院的空地上,郭靖正穿着一身短打,呼呼喝喝地打着拳。
他练的是降龙十八掌的基础路数,每一掌推出去,都带着呼啸的烈烈风声。
地上的叶被掌风卷起,在半空中盘旋飞舞。
杨过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
郭靖的掌法确实刚猛无俦,内力浑厚,显然已在后天顶峰打磨了多年。
郭靖收了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头看到杨过,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步走了过来。
“过儿,起得这么早,昨晚睡得可好?”
郭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了拍杨过的肩膀。
杨过拱手行礼:“郭伯父,侄儿在终南山习惯了早起做早课,昨晚睡得极好。”
郭靖点点头,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来,坐下陪伯父话。”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
很快,有丫鬟端来热茶,倒上之后便悄然退了下去。
郭靖端起茶杯,看着杨过那身青色道袍,眼神里满是欣慰。
“过儿,你离开桃花岛去全真教,算算也有一年多了。”
“这一年里,江湖上关于你的传闻,我可是听了不少。”
郭靖放下茶杯,叹息一声。
“通天擂夺魁,接掌全真教,又击退了蒙古国师金轮法王。”
“这每一桩事,都不是寻常少年能办到的。”
杨过端正坐姿,语气谦逊地道:“郭伯父过誉了。”
“全真教屡逢大难,侄儿只是顺势而为,借了先辈的余荫罢了。”
郭靖却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你不用谦虚。”
“全真教那些老道士的脾气我清楚,你能压服他们,让他们乖乖把掌教的位子让出来,靠的绝不是运气。”
他到这里,眼眶竟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发哑。
“当年你爹走得早,我一直怕你走上歪路。”
“把你送到终南山,也是为了让你学些正宗道法,修心养性。”
“如今看你有了这般出息,你爹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杨过直视着郭靖的眼睛,语气坚定地道:“郭伯父,我爹当年的事,我已经在全真教的卷宗里看过了。”
“是非功过,我不去评判。”
“但我既然姓杨,就不能让杨家的名声一直烂在泥里。”
“全真教掌教这个位子,只是个开始。”
郭靖闻言,大为震动。
他只觉得眼前的杨过,字字铿锵,极有志气,极有担当!
“好!好!好!”
郭靖激动得连三个好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正着话,通往后宅的月亮门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黄蓉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款款走来。
托盘上,放着两盘精致的糕点。
她梳着温婉的妇人发髻,脸上薄施粉黛,依旧是那般端庄秀丽。
杨过站起身,迎着黄蓉走了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黄帮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