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邓自然回不了话。

他只能回头，对苏晚使了个眼神，满是歉意。

苏晚手放在肚子上，抬眸看向她，“不知道许同志要跟我说什么？”

“苏晚，你不知道吧，我跟陆正川谈过。”许蓉蓉双手环胸，声音里都是高高在上。

苏晚瞳孔一缩，她下意识说，“不可能。”

她已经不是刚开始根本不了解陆正川的她了。

“正川是跟别的女同志相亲过，但相亲没有成也是常事，许同志，莫非你们就是这种关系？”苏晚说得还算委婉。

许蓉蓉抬起下巴，“你觉得可能吗？”

“他当初来读军校的时候，我可就认识他了，那时候他才十八岁，正是青年才俊的时候，后来我们因为齐哥哥的原因，经常一起在军校外面吃饭，我们就是处对象，就算你自己去问，陆正川也不敢不承认跟我在一起过这段时间。”

“你知道为什么吗？”许蓉蓉自信地拉长声音。

苏晚看出她的企图，不打算顺着她的意思。

“我还有事，先不陪你聊了。”

“你是不敢听了？因为我的身份，他敢不承认，就是明摆着的得罪我爹和我爷爷。”

苏晚唇抿起，没有露出许蓉蓉想看的表情，她平静无波，“就算有这回事，那也是他娶我之前的事，这很寻常。”

“哦？是吗？那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没跟我结婚，选择了你吗？”

许蓉蓉勾了勾唇，继续抛下一个炸弹。

“为什么？”苏晚知道自己不配合，她是不会放自己走的。

“因为他觉得太任性了，他宠了我半年，最后因为我耍性子不让他去参加人物，差点影响他毕业，我们才闹了矛盾。”

“我当年也堵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没错，不能低头，所以在分手后，没有再找过他，哪想到，不过才两年，他竟然就结婚了，孩子都几个月大了。”

许蓉蓉说这，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眼睛瞬间红了，似委屈似愤怒。

苏晚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她细微地摇晃了一下，不着痕迹地靠在赵大娘身上，隐藏着不让人发现。

她从没想过听到陆正川以前的感情经历，她的心会那么痛，鼻子会那么酸涩，脑子里全是陆正川纵容许蓉蓉时无奈的样子。

“但是现在他结婚了，许小姐你也是高干家庭，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苏晚薄唇轻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风淡云轻。

许蓉蓉没看见她伤心，实在不甘心，故意盯着她，“苏同志，我当然不会犯流氓罪，陆正川既然跟你结婚了，那我也不会再说什么。”

“只是……曾经的记忆实在难忘，等有时间，我会登门拜访的。”许蓉蓉说得自信，“我记得他以前最喜欢喝大飞天，可惜他因为是军人的缘故，每次都只能放假才能喝一口，也不能多喝。”

苏晚不想再听下去。

她也不想听陆正川跟许蓉蓉当时有多快乐，多浪漫，感情多深厚

“许小姐，现在正川已经戒酒了，你来了恐怕不能用酒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