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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元宝小猫拱拱他,陈睿手背一痒破啼为笑。
林善泽一向觉得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接过师妹打湿的帕子给陈睿擦手抹药:“但你读的不开心,有没有想过换个学堂,换个夫子会不会舒服些?”
陈睿眼前一亮:“可以换么?我爹托人才把我送来的,说是在贡院这边的学堂读书,能沾沾文气。
呀,这药膏凉丝丝,抹上手立刻不疼。”
“你是出银子才能来上学,当然能换一家。
那,这瓶药膏给你用,再抹两次便能恢复如初。”沈暖夏将胖嘟嘟的小瓷瓶塞他右手。
由于此刻不再关注巷子里边,没大注意有一中年人跑过来:“你们是谁,陈家小哥儿,可不敢随便跟人走。
我这一眼没看见,你咋跑出了大门,快下来。”
说话间,他已经跑到马车跟前,且双手一抱拳:“两位,这是巡检司陈巡检的公子,还请放孩子下来,莫要自误。”
陈睿总觉得他眼神不善,本能的介绍起来:“匡大叔,他们是我爹的师叔,住我家对面。
姚秀才都要喊师叔祖的。”
“这样么?失敬失敬,但在下还是得将孩子带回学堂,等放学他家来接。
在下是学堂的门房。”匡大叔又是一抱拳。
沈暖夏要再确认一遍:“陈睿,他是学堂门房吗?”
“是,还是匡夫子的族人,匡夫子就是打我手心的夫子。”提起此人,陈睿语气中多有不喜。
林善泽抱他下去,和那门房说:“我同你一并送孩子回去。
娘子,你且在此等我片刻。”他没让猫儿再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猫狗。
沈暖夏轻轻点头,在他拉着陈睿的小手走进学堂后,调转马车等着。
元宝特别想看经过,无奈那间学堂最靠里,它神识够不见,“林道友见到夫子骂他了吗?”
“我没跟去看。”仅是一凡人老师,沈暖夏懒得再动神识,元宝追问为什么不看,她只呼噜呼噜它的背。
不长时间,林善泽走出大门,后边一位圆领襕衫的读书人,客客气气送他。
元宝勾着头看:“匡夫子,还挺年轻。”
林善泽坐上车后,它迫不及待的传音:“你骂醒夫子了?”
沈暖夏噗嗤笑出声,“师兄你快给它讲讲,抓心挠肝的,连看铺子也忘记。”
她这会儿赶车走到街对面,离自己铺子更远。
然则猫儿自有道理:“铺子不会跑,但陈睿会换学堂。”
“聪明。”林善泽抱起它夸,“我只找匡夫子说了几句话,关于有教无类,教不学师之惰和拍花子的。”
“前两个听不懂,后一个不明白。讲讲。”元宝小猫求知若渴,抓住他的袖口不住晃。
沈暖夏扫一眼他们笑道:“师兄快快讲与它听,不然袖子不保。”
林善泽给猫儿讲完刚好来到茶馆门外,他们从卸下一块门板的位置进去,立即明白生意为何温吞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