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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表现得自然多了。走向他时脚步轻快，抬头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羞涩，笑容甜美。
金智秀有些羞涩，她哪里会演戏，是真的被惊艳到了。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得超乎预期。
金智秀虽然经验不足，但领悟力强，一点就通。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种天生的镜头感，知道哪个角度最好看，哪个表情最能传达情绪。
虽然演技一般，但有镜头感就足够了。
深夜拍摄间隙，两人坐在灯塔下的台阶上休息。
工作人员送来热饮，金智秀捧着杯子，声问：“前辈，我刚才的表现————
真的可以吗？”
“演技一般。”宋昭实话实，“但你很会抓镜头，这是很好的天赋。”
金智秀的脸在夜色中微微发红：“其实我很紧张————特别是和前辈对戏的时候。”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前辈真的————很好看，有时候会让人分心。”
这么直白的夸赞让宋昭笑了：“这话应该我才对。YG藏了个这么漂亮的练习生，梁铉锡社长舍得让你出来拍MV？”
“社长————”金智秀抿了抿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且能和前辈合作，公司很重视。”
这话里有话。
宋昭听懂了，YG想借他的热度，提前为金智秀铺路。
而他能被选中，明他在YG高层眼中，已经具备了足够的份量和影响力。
凌晨四点，最后一场戏拍完。
黎明前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月光渐淡，东方已现鱼肚白。
金智秀裹着毯子，眼睛却亮晶晶的。
一天的拍摄下来，她最初的那种紧张和拘谨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完成工作后的兴奋和满足。
“谢谢前辈今天的指导。”告别时，她深深鞠躬，“我学到了很多。”
“是你自己有天赋。”宋昭，“好好练习，期待你出道的那天。”
金智秀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会的。到时候——————希望能和前辈在舞台上见面。”
她坐上车离开，宋昭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晨雾中。
十八岁的金智秀，已经隐约有了未来那个顶级女团门面的雏形，美丽、努力，且知道自己要什么。
而他，似乎在不经意间，成为了她职业生涯早期的一个推手。
两支MV的拍摄结束后，后期制作全权交由公司处理。
宋昭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立刻投入了密集的宣传期。
半岛的综艺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公开亮相，“绝对焦点”的特性都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要他出现在镜头里，观众的视线就很难移开。
他的脸也被粉丝津津乐道，有人他微整了，但很快就被宋昭的粉丝冲了，毕竟宋昭时常露面，动刀了，哪怕只是微调，哪能恢复的这么快？
而更重要的行程，在海洋的另一端，华夏。
Len娱乐与芒果卫视的合作敲定得很快。
这个时期的芒果卫视正值与韩流蜜月期，EX、f（）、2PM等当红团体都曾登上《快乐大本营》的舞台。
而宋昭，这个在半岛乐坛异军突起的华夏人，自然成为了重点邀请对象。
这安排很合理。
出发前夜，宋昭接到了裴珠法的电话。
“明天要走了？”她的声音在电话里轻轻的。
“嗯，去一周左右。”宋昭站在公寓地窗前，看着首尔的夜景，“回来刚好赶上你月末考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会做好的。”
“我知道，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宋昭的声音柔和下来，“别练太晚，注意休息。”
“你也是————”裴珠泫顿了顿，“你回去，肯定粉丝很多，注意安全。”
简单的对话，没有太多甜言蜜语，有的只是默契。
挂断电话后，宋昭又给金泰妍发了条信息，简单了行程。
她的回复很简短：“知道了。玩得开心。”
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两种不同的相处模式。
他切换得很自然。
还有雪莉，帕尼，他都发了信息明了情况。
渣男，不能冷任何一条鱼。
飞机降在星城黄花机场时，接机口的景象让宋昭有些吃惊。
虽然知道回家会有不少粉丝，但是没想到，现场竟然聚集了数百名粉丝。
她们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灯牌和手幅，看到他出现时，欢呼声瞬间爆发。
“宋昭！宋昭！宋昭！”
“昭哥看这里！”
粉丝的热情超乎想像。
宋昭保持着热情的微笑，在保安的护送下往前走。
“自家人在外面混的好，自然要支持下。”宋昭笑道。
粉丝中有不少人是通过《0ME》认识他的，但更大一部分是更早关注他在半岛发展的。
雪莉事件和泰妍的绯闻事件，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流量变现。
机场的混乱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两人才终于坐上前往酒店的车。
“我不是现成的翻译么，而且何老师很擅长带气氛。”宋昭安慰道，“就当来玩一趟。”
话虽这么，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次《快乐大本营》的亮相，对他打开华夏市场至关重要。
一个好的开始，能省去后面无数麻烦。
“是我的荣幸。”宋昭礼貌回应。
会议结束已是晚上十点。
宋昭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看到了裴珠法发来的照片，是练习室镜子里她满身汗水的自拍，配文：“在努力。”
他笑了笑，回复：“很漂亮。记得拉伸。”
然后又点开金泰妍的对话框，发了一张从酒店窗户拍的城市夜景过去。她没回，大概在忙。
几乎是秒回：“你也是。晚安。”
放下手机，宋昭走到窗前。
星城的夜景与首尔不同，灯火同样璀璨，却有种陌生的亲切感。
这里是他的故国，是他真正归属的地方，虽然离开了很久。
窗玻璃隐约映出他的脸，那张被“绝对焦点”优化到帅气逼人的脸。
他静静看了几秒，然后拉上窗帘。
明天，舞台在等待。
而他要做的，就是走上去，成为光。
而他，站在网的中心，从容地牵动着每一根线。
夜色渐深。
明天，将是新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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