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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沉默了几秒。
【愿望受理。将为您创造有利条件：包括注册多个华尔街基金帐户，收购股东股份；利用公开交易时间收购散户、大户股份；利用公司内部高层同样默默收购，忽略您收购带来的异常交易行为：最终并购确认时，将所有股份合并过户到您名下。效果将在未来半年内逐步显现。】
宋昭睁开眼，唇角微微扬起。
还得靠系统。
“你数到七，停下脚步回望。草莓香气先于吻抵达。”
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郑秀妍。
“喂。”
“宋————宋昭，是我。”
“西卡，有事吗？”
“今晚，我想请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今晚？
宋昭顿了顿：“今晚我有安排了。
“是————是吗？”郑秀妍的声音明显低下去，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段时间，郑秀妍经常会在Kaka上主动给宋昭发消息，但宋昭要么不回，要么过了一两天简单回一句。
约喝咖啡，宋昭也没时间。
宋昭也不是挤不出时间，毕竟时间就像林允儿的沟，挤挤总是有的。
但随着身份的跃升，宋昭觉得，郑秀妍太骄傲了。
所以，要晾一晾她。
“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再吧。”
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郑秀妍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整个人愣在原地。
手机还贴在耳边，屏幕已经暗下去。
她慢慢放下手臂，盯着那片漆黑，眼神有些茫然。
“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再吧。”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转了好几圈。
语气非常平淡，平淡到近乎冷漠。
和之前那个温和、亲切的宋昭，简直判若两人。
郑秀妍咬住下唇。
是因为自己那天拒绝得太生硬了吗？
还是————他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
不，不对。
如果不在意，当初为什么要给她那些建议？为什么要那些话？
她攥紧了手机。
想起那天在宋昭家客厅，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明充满了欲望。
可现在呢？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约喝咖啡，没时间。
约吃饭，只有一句“过段时间再吧。”
得那么轻易，那么无所谓。
郑秀妍突然有些慌。
她以为自己主动发消息，打电话、主动约吃饭，就已经是让步了。
毕竟她是女孩子，毕竟他是个渣男。
只要自己肯主动，他就会贴上来。
可宋昭的反应告诉她：
你所谓的主动，在他那里，可能什么都不算。
他是真的很忙吗？
还是，他对她，本来就没那么上心？
郑秀妍靠在驾驶座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第一次见面时他礼貌的点头；
餐厅里他耐心听她话、给她建议的温柔；
还有刚才电话里，那个冷淡得像陌生人的声音————
“郑秀妍，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低声问自己。
明明有求于人，却端着架子；
明明想靠近，却不敢迈出一步；
宋昭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在等他主动。
因为知道了帕尼的事，自以为握住了把柄。
可如果他不再主动了呢？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呢？
郑秀妍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宋昭的聊天窗口，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7000亿身家，宋昭，公告牌，帕尼，金泰妍————
25岁，离30岁还有5年————
7年练习，6年偶像，拼命13年，都不能确定的未来————
郑秀妍，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得想个办法，突然好想喝酒。
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宋昭挂断后，嘴角微微扬起。
“这次，她应该会好好想想了吧。”
轻声嘀咕了一句，靠回座椅，继续看向车窗外。
有些事，不能太顺着。
尤其是对郑秀妍这样骄傲的人，她需要一点挫折，才能看清自己。
裴珠泫的公寓很大，被她打理得温馨精致。
暖黄的灯光，餐桌上铺着素净的桌布，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
宋昭坐在她对面，夹了一筷子菜。
裴珠泫今晚格外安静，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宋昭抬眼看她，“我脸上有东西？”
“阿尼。”裴珠泫飞快垂下眼，“没什么。”
宋昭没追问，又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道：“公司还习惯吗？”
“呃————”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不太习惯。这里太自由了。
如果M是标准化工厂流水线，那LEN就像个作坊，没有严苛的条条框框，全靠人自觉。
宋昭笑了笑：“相对自由的环境，才能培养出有才华的艺人。
其实单论培养艺人，宋昭私心觉得YG最成功。
他们的艺人各有特色，音乐有想法、有灵魂。
但YG那种放养，也容易让练习生和艺人走上歪路。
M的艺人很少出事，至少在礼貌和道德层面，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宋昭想要的，是借M的培训体系，同时保留相对自由的空间。
以后招练习生，也是在精不在多。
两人吃完饭，聊了一会儿日常消食，准备洗漱休息。
裴珠法抱着睡衣走出卧室，宋昭端了一杯牛奶迎了上来。
宋昭接过她怀里的睡衣，将牛奶递给她，“喝杯牛奶吧，助眠。”
裴珠泫温声道：“谢谢。”
轻轻饮了一口，嗯~很清甜的味道，没有奶腥味。
很好喝。
裴珠泫眯了眯眼，一口喝掉，伸出粉舌舔了一圈嘴角。
好嫩的舌头，宋昭眼神火热，很激动。
得辛苦辛苦珠法，好好练习一下唱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