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总和刘鸣东很熟悉,你似乎确定刘鸣东没有涉黑?”周临渊问,“否则你也不会来这里浪费口舌了。”
张老五重重地点头,“周局长,我可以拿我的命向你担保,大东早就改邪······呃,绝对没有问题!”
张老五竟然能意识到改邪归正这个词不合适,周临渊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刘鸣东到底有没有涉案,我们会查清楚的。”周临渊说。
“关键我等不及了啊!”张老五哭丧着脸说道,“现在还有大东的老婆帮忙撑着,可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
大东这次明显是被陷害的,鬼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猫腻,周局长你们千万不要误判大东啊!”
看着张老五激动的表情,周临渊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想必张老五已经意识到有人在针对他,刘鸣东被抓之后张老五认定还是因为他,来这里不仅是为了支持刘鸣东,还为了提醒周临渊。
这个笑面虎胖子远比外在看起来有心机。
不过张老五这句话明显是在说公安局内部有问题,周临渊脸色一沉,“张总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在诬陷刘鸣东?”
做戏要做足,现在周临渊不能让任何外人发现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不!”张老五如惊弓之鸟一般慌忙摇头。
周临渊清晰地看到张老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失望。
张老五此刻感到了绝望,周临渊明显没有理会他的提醒,甚至觉得他在污蔑公安局内部有问题。
“眉安市有那么多运输公司,张总也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周临渊冷声说,“我如果是张总,与其在这里信口雌黄,不如赶紧去寻找备用的运输链。”
张老五深深地看了周临渊一眼,低声说:“周局长有所不知,我曾经犯过错误,眉安市只有南风运输会接我的单子,不可能再有第二家公司愿意接了。
如果南风运输因为大东而受到影响,我的生意就完了,到时候我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公司也会破产······”
“工人也会闹事?”周临渊打断了张老五的话,“张总是想威胁我?”
“那倒不是。”张老五咧嘴一笑。
这个笑容看起来充斥着阴冷,让周临渊很不舒服。
张老五说:“我是想让周局长知道南风运输对我的重要性,所以不管是为了我的兄弟还是为了我的生意,我接下来会做一些给周局长添麻烦的事,但我保证绝对不会触犯法律。”
周临渊嗤笑一声,“只要不触犯法律,我不怕麻烦!”
“那就提前给周局长说一声抱歉了。”张老五的语气彻底变了,完全没了刚才的唯唯诺诺,“等到周局长还大东清白,我一定到公安局负荆请罪!”
说罢,张老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接待室。
郭柯盯着房门沉声说:“这个张老五也太狂妄了吧?”
刚才郭柯好几次想开口训责张老五,但都被周临渊用眼神制止了。
周临渊却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的表现已经很克制了。希望他能说到做到,不要触犯法律吧?”
“那他还能做些什么?”郭柯问。
周临渊耸耸肩,“鬼知道。”
十分钟后,周临渊就见识到了张老五所谓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