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
秦逢亮打了声招呼,“周局。”
周临渊问:“张老五身边是不是有一个负责出谋划策的人?”
“有个叫余贤的,绰号六子,他相当于张老五的军师。”秦逢亮果然很了解张老五的情况,“我听张老五的父亲说过,当初就是余贤建议张老五放弃车队投资矿产。
从结果上看余贤的决策很正确,所以张老五一直很信任他,去年开夜总会也是余贤的建议,只可惜后来生意被人搅黄了。”
周临渊眯起双眼,对余贤这个人产生了强烈的疑心。
开夜总会就是为了掏空张老五的现金流,夜总会一开始很挣钱,张老五不可能怀疑余贤。
到后来黑金会出手对付张老五,张老五只会以为他太过招摇,引来了同行的恶意竞争。
这件事从结果上看,余贤坑了张老五。
如果这次的闹事也是余贤的主意,那么他的问题就更大了,他在把张老五逼上绝路!
秦逢亮又说:“周局,我听说张老五安排人在南通分局堵门的事情了,要不我去找张老五聊聊?”
“不用!”周临渊说,“余贤在张老五的矿井中扮演什么角色?”
“总经理吧!”秦逢亮说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你怀疑余贤有问题?”
周临渊反问:“你是不是没调查过他?”
“没······”秦逢亮的语气有些尴尬,“我知道他是张老五的心腹,所以没怀疑过他。”
“着重调查余贤,其他的事不要管。”
挂断电话,周临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一刻,周临渊已经肯定他的猜测全都对了,他看到的一切都是黑金会的计中计。
不知不觉中,周临渊的手指频繁地敲击着桌面,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焦虑的气息。
时间啊!
现在周临渊最缺的就是时间,他必须等到何晋那边出结果。
过了一会儿,政法委书记崔应决打来电话。
“市委已经知道了南通分局的处境,让我督促你们尽快查明真相。”崔应决叹息道,“说白了就是给刘鸣东定罪。”
一旦确定刘鸣东有罪,外面的谣言就不攻自破。
“下午刘萧会对外回复。”周临渊说。
崔应决问:“何晋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周临渊说,“不过我感觉刘萧做出回应后他们可能会有动作。”
“明白了,需要时间是吧?”崔应决咂了咂嘴,“我再帮你拖一拖,不过最迟明晚,必须给个结果。”
两人都很清楚,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足以给刘鸣东定罪,如果传出去的话周临渊会有包庇的嫌疑。
“嗯!”周临渊说,“实在不行我就先把何晋和张泾元抓了,他们和冯姚乐见过面,一起去过赌场,肯定能审出一些结果。”
敲门声响起,周临渊抬头一看,市局纪委书记王川岁正站在门口。
周临渊瞬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示意王川岁进来。
“崔书记你稍等一下。”周临渊没有挂电话,看向王川岁,“王默彦是不是认罪了?”
王川岁愣了一下,缓缓点头,“王默彦已经承认收受刘鸣东的贿赂,金额总计一百一十七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