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姚乐猛地站起身子,却被审讯椅无情地拦住。
“不可能!东哥为什么要那么做?”冯姚乐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他想通过喊声来表达自己对周临渊的质疑。
“我觉得你应该不傻啊!”周临渊耸耸肩,“何冰斯的目的是让南风运输被查封,刘鸣东也是同样的目的,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冯姚乐拼命地摇着头,眸子里带着无尽的慌乱,“不可能!”
周临渊不禁想起刘鸣东第一次被审讯时的表现。
得知被冯姚乐栽赃之后,刘鸣东也在质疑,而且他的表演成功地骗过了周临渊。
“这么说吧!”周临渊提醒道,“如果不是我们偶然发现了你跟何晋接触,如果不是我发现了异常,我们抓不住何晋、何冰斯一伙人,也不可能在省道上拦下刘鸣东,所以不管结果如何······”
周临渊故意把最后一句话留给冯姚乐。
冯姚乐应该很清楚,没有周临渊的话,最后坐牢的人只有他一个。
可是······冯姚乐仍旧只是不停摇头,他对刘鸣东的愚忠让周临渊不得不说出他本不想说出的情况。
“我们已经救下了你的妹妹。”周临渊叹了口气,“你现在还不能见她,她被送到了医院,她······”
正在愣神的冯姚乐面露凶光,“周临渊我警告你不要蒙我!我被抓之前刚和我妹妹开过视频!”
难怪每次冯姚乐都要跟何晋在赌场私人包间里待那么久,原来是和他的妹妹开视频。
“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有利用价值。”周临渊说,“我们做了一些简单的问话,她就是在和你开视频之后被侵犯的。”
何冰斯供出的冯姚秋位置是北四环江上路刘寨的最美KTV,刑警队的人抵达时人已经被转移了。
冯姚秋已经没了价值,她的命运可想而知。
在周边派出所的协助下,刑警队终于在周临渊开始审讯前找到了冯姚秋。
冯姚乐握紧了双拳,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周临渊说,“为什么他们会对冯姚秋下手?他们怎么会知道你最在乎自己的妹妹呢?你的秘密到底是谁泄露的呢?”
“别说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冯姚乐咬牙切齿地吼道,他的身体仍在颤抖,两行热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出。
“你在知道冯姚秋被绑架后是不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刘鸣东?然后他表示愿意陪你演戏?”
冯姚乐缓缓看向周临渊,他没有哭声,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着。
“这也是他设计的?”冯姚乐变相承认了周临渊的猜想。
“这样一来你就会对他心怀愧疚,会在确定冯姚秋安全之后主动承认对他的诬陷,而且一辈子活在对刘鸣东的愧疚中。”
利用人性的弱点,这就是黑金会最擅长的伎俩。
冯姚乐的审讯顺利结束,他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周临渊和崔应决听完之后却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喜悦。
在冯姚乐的视角中,他只是一个被亲情和友情折磨的江湖人。
他供述了刘鸣东洗白之前的一些伤人案,还有南风运输成立初期为了争夺运输线的一些不法手段。
仅此而已,他不知道刘鸣东和黑金会有关,他的口供只能证实刘鸣东曾经的涉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