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揉了揉耳朵,他总觉得闫潮说话太放肆了,一股地痞流氓的气息。
原本周临渊打算等这次案子结束把闫潮调到市局填补刑警队副队长的空缺,现在他开始犹豫了。
虽然闫潮很有能力,这要是把整支队伍带偏了怎么办?
难怪刘萧知道他有能力也没想过把他调到刑警队。
有一说一,周临渊也听出来这里面有问题,“王博舒被做局了?”
“应该是被做局了。”闫潮说,“王博舒一直说许珊是站街女,而且他不知道许珊是她们学校的学生。”
王博舒承认自己有找小姐的癖好,他就是在自己经常去的那条路上发现了许珊。
当时许珊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王博舒一眼就看出来她是站街女,于是发出要求,许珊也同意了,跟他到宾馆发生了关系。
结束之后王博舒就离开,刚一到家就被警察找上,说有人报案说他性侵。
“王博舒也是活该,找小姐不说,还没采取安全措施。”闫潮啧啧道,“许珊身上有他的体液,他给的还是现金,所有的证据都对他不利。”
这一次,周临渊没有在意闫潮的措辞,他已经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经典的做局方式,周临渊上一世听说过好几次类似的案子,不过女方都是为了诈骗钱财。
在这个年代,听到这种案子,大家都会首先代入弱势的一方,再加上王博舒本就有找小姐的恶习,一般律师都不想接他的案子。
“王博舒有正规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他不符合法律援助的条件。”周临渊喃喃道,“所以是李现良主动接了他的案子?”
“是的。”闫潮说,“李现良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那些人为了阻止李现良查案才让包达阳出手。”
“你就这么确定王博舒是被诬陷的?”周临渊问。
“我特意去监狱见了他一面,他看到我之后还以为我们掌握了他被诬陷的证据。”闫潮说,“以我这么多年的直觉判断,王博舒不像是有胆子性侵的人。”
周临渊笑了笑,“你是不是还调查了王博舒被做局的原因?”
难怪闫潮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他分明是查案查上瘾了。
“确实去了趟十二中,不过没有任何收获。”闫潮笑道,“不过有意思的是,我查了他当时带的班里有个你肯定感兴趣的人。”
说到这里,闫潮故意停了下来,手机那边传来了打火机的响声。
周临渊没好气地说:“你他么别卖关子了。”
“嘿嘿!”闫潮笑道,“市委书记赵天的二小姐赵冉。”
周临渊瞬间坐直了身体,手机险些掉在桌子上,先是头皮发麻,紧接着是脊背发凉,各种不适感席卷他的全身。
一条模糊的推论已经在周临渊的脑海中形成。
王博舒是个好色之徒,有可能会骚扰赵冉。
赵天知道这件事后觉得直接找校方会有损自己市委书记的颜面,于是安排人处理王博舒,而这个人就是黑金会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