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矿井两公里外的小路边,余贤看着矿井的方向皱起眉头,他看了眼时间,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按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发生爆炸了,他为什么没听到声音呢?
还是说爆炸的范围太小,声音不够大?或者那边发生了意外,赵治勇推迟了时间?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余贤拿出手机准备联系赵治勇。
“是不是在想问问为什么没发生爆炸?”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入余贤的耳中,他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
余贤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他颤颤巍巍地向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他的身后竟然站了五个人,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前面那个人的脸上。
余贤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周······”余贤吞了口口水,“周临渊?”
周临渊笑了笑,“认识我?”
陈勇来到余贤身边,给他戴上了手铐。
整个过程中余贤还处于震惊中,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陈勇摆布。
被陈勇搀起来之后,余贤举起双手推了推眼镜,他看向周临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余贤很清楚这次的罪名有多么严重,以他对赵治勇的了解,赵治勇一定会如实招供。
与其被在审讯室浪费时间,不如像个枭雄一样和周临渊对话。
周临渊好奇地看了眼余贤,示意陈勇先不要带他回车上。
有一些犯人就像余贤这样,被抓之后喜欢当场和抓他的人聊几句,起手式就是你怎么发现我的。
“刘鸣东被抓之后,张老五通过舆论向公安局施压,这件事对他百害而无一利。”周临渊说。
余贤认真地点点头,“不愧是你,竟然能通过这一点发现我。”
周临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怎么感觉余贤是在这里秀存在感呢?
“你为黑金会做的事可不止这些。”周临渊故作高深地说了一句。
余贤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后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周临渊,“你还知道些什么?”
“投资夜总会、锰矿的天价违约金,不都是你的手笔吗?”周临渊耐着性子说道。
不管怎样,现在余贤想沟通,周临渊就要抓住机会,尽管他的表情很欠揍。
“不愧是你!”余贤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带着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悯。
周临渊趁机问了一句,“我不明白,张老五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背叛他?张玉萍给了你什么?”
余贤正色道:“认可!”
“明白了!”周临渊点点头,随后露出一丝坏笑,“像你这么谨慎的人,总应该有些防人之心吧?你肯定会防着他们事后不认账。”
余贤再次露出诧异的表情,“不愧是你,竟然这么了解我,败在你的手里一点都不冤。”
周临渊心头一喜,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此刻他很想直接问余贤准备的东西是什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