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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照和程雷私下关系很不错,这次程雷拖延时间,杨照担心他犯错,这才向李烈打了报告。
好在这几天程雷真的在用心核查材料,杨照对程雷也算放心了。
杨照来到程雷身后:“怎么又开始看材料了?有什么问题吗?”
程雷将周临渊拒绝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一次,周临渊给了提醒,还有明确的数字,大家本能地对自己的调查产生了怀疑。
于是几个人全都围在程雷身边,一起研究申坤提供的材料。
转眼间一个时过去,大家看完了材料,全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个申坤提供的材料好像没问题吧?”有人,“他的观点和我们的一样,当年的判案存在查案人员的主观问题。”
程雷怀疑他们的思维被什么东西局限了。
这也算是周临渊给他出的考题,而且有了很直接的提示。
程雷回想这次调查,他发现周临渊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了答案,他们来海门市之前,只是听吕云华回忆过案情。
所以疑点和吕云华的回忆有关。
“一百二十一次······”程雷喃喃道。
有什么东西出现了一百二十一次呢?而且应该在他们和申坤的材料上都出现过。
忽然间,程雷看到了一行字,一行他觉得十分熟悉的字。
那是申坤和赵冀的谈话记录,赵冀:“我真的没有杀人。”
程雷指向那一行字,“你们不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吗?”
杨照瞥了一眼,“太熟悉了!在赵冀的审讯笔录中,这句话出现的频率特别高。”
话音一,杨照和程雷猛地对视一眼,二人慌忙找来赵冀的审讯笔录,联合其他人将同样的话语标记出来。
八十四次!
赵冀在审讯中总共了八十四次“我真的没有杀人”。
在申坤的材料中,赵冀了三十七次,总计一百二十一次。
当他们结合对话的上下文时,终于发现了不对。
不管是面对审讯还是面对申坤,当赵冀听到关于田静尸体去向、为何杀害田静等问题时,他的回答只有“我真的没有杀人”。
在场的人都有丰富的审讯经验。
一个被冤枉的人,他不可能只回答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他会出更多能作证他没有杀人的证据。
“他好像不敢多,因为得越多,错的越多。”程雷喃喃道,“他只是强调自己没有杀人,而我们现在也确实发现他没有杀人。”
“嘶——”杨照倒吸一口凉气,“他用一句实话回应审讯和谈话,但这句实话后面藏了谎言,他确实没有杀人,但他可能知道田静在黄飞龙那里。
所以他不敢多,因为他担心一旦错了话,就会被吕总发现更多问题。”
“可是······”有人不解地问道,“就算他当时知道田静去了哪里,他顶多只是知情不报,为什么要扛下杀人的罪名呢?”
“肯定还有其他问题!”程雷目光一冷,“快!去把周局那边的调查资料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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