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欧巴,哈吉马!”
“错擦儿猫忒搜哟!”
“桑管您,崔松哈密达!”
“啊......”
可惜,棒子男无论如何惨叫,不但没能让他成功获救,反而让那些光头男感觉更加兴奋了。
听着身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怪异的笑声,何浩阳的秘书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甚至就连那几名习以为常的狱警,也有些都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同时在心里暗暗想道:
“这特么吓人了,之前也没见过他们几个这么兴奋啊!”
“卧槽,外国货效果这么牛吗?”
“......”
就这样,在这种怪异的声音的“欢送”下,众人来到了休息室。
刚一进门,中年男人就殷勤地为何浩阳泡起了茶水,同时试探着开口问道:
“厅长,那边持续的时间不会短,您看要不要让厨房准备点宵夜?”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此时众人都感觉有些饿了。
于是,何浩阳点了点头,笑着应道:
“我们几个下午急着赶过来,确实还没吃饭,就麻烦老范你帮忙安排一下哈!”
“厅长,您看您说的,您来我这边吃点饭有什么麻烦的。”
中年男人嘴上客套地应了一声,随后就快步走出休息室,亲自安排宵夜去了。
时间来到夜里十一点,休息室里的众人都已经吃饱喝足。
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后,中年男人就轻声开口道:
“厅长,事情应该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这么快?”
何浩阳惊疑一声,低头看了看腕表,随后不放心地开口道:
“老范,那家伙可是职业亡命徒,就这么一会儿他能招?”
中年男人自信地点点头,笑着说道:
“厅长,您一会儿就知道了!”
......
几分钟后,铁门再次被打开,几名狱警将那名棒子从牢房里带了出来。
此时,棒子微微翻着白眼、脸上的傲气之色已经不见踪影,走起路来都是挪着诡异的小碎步。
刚踏出牢房大门,不等何浩阳开口,那名棒子就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急切地开口道:
“长官,我坦白从宽,我争取宽大处理!”
看到对方这般模样,何浩阳以及他的秘书顿时都目瞪口呆起来。
而那名中年人则是嘴角含笑冲着牢房里喊道:
“老狗,你们几个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点,这好端端的一个外国友人,都被你们整成什么样了,走起路来跟个大小姐似的。”
话音落下,牢房里就响起一道粗犷的声音。
“哈哈哈,是我们太激动了,下次我们注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