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以为顾东海在跟他开玩笑。

“我知道这是你的孙女，老顾。”钱主任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埋怨，

“你就别再跟我显摆了，行不行？不就是显摆我没孙女么，我只有两个臭子，我认了！切！”

这下，顾东海算是彻底明白了。

搞了半天，这老钱压根就没把自己的话当真，完全没重视起他的宝贝孙女来。

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不再有半分开玩笑的神色。

他看着钱主任的眼睛，一字一顿，语气郑重，再次开口：

“我没有开玩笑啊老钱。我的孙女，顾软软同志，就是我跟你的，那个能帮你抓出‘鼹鼠’的高人。”

啊？？

啥玩意儿？

当顾东海那句话清晰地传进耳朵里时，钱主任整个人都蒙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个铜铃，

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顾东海怀里那个粉粉嫩嫩的娃娃。

而软软，仿佛感受到了钱爷爷的目光，一点也不怯场，反而仰起白净的脸，冲着他甜甜一笑，

用一种奶声奶气的、格外认真的语气道：

“是的，钱爷爷，软软可以帮你抓坏人哦！”

姑娘的声音清脆又好听，但在钱主任的耳朵里，却比惊雷还要让他震惊。

他脸上的表情，一时间阴晴不定，精彩极了。

实话，他确实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可爱到冒泡的萌娃，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国家最重要的科研基地，面临着最严重的安全危机！

这可不是逗孩子玩、过家家的时候！

钱主任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挤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冲着顾东海招了招手，压低声音：

“老顾，老顾，你过来一下，咱们去旁边点话。”

顾东海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便将软软重新交还给顾城，

叮嘱儿子看好她，然后才跟着钱主任走到了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

一脱离软软的视线，钱主任脸上的那点伪装就再也绷不住了。

他神色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焦躁，盯着顾东海，沉声道：

“老顾，咱们俩也认识很多年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苏晚晴和顾城那俩孩子的事，还是我给牵的线，我当的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