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阚天城的路上,陈长寿一边跟景辉打听着前线的情况,一边心中盘算着自己与敌人的实力对比。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看,那两国联军请的修仙者的确如他之前猜测的一般,绝不会超过炼气期三层,而他现在已经达到炼气期二层,还有不灭金身傍身,输是不可能输的,就看如何赢的问题了!
若是他能突破炼气期三层,对付那未知的修仙者将更有把握,若是能将其斩杀,再摸个尸,不知又能爆出什么好东西来!
相比于摸尸凡人,如今的陈长寿更想多摸些修仙者!
不仅得到的寿元多,还能爆出一些修仙者所用的丹药,术法等物,可以大大提升他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摸尸修仙者能得到灵根,相比较摸尸凡人极小的概率,修仙者几乎个个都有灵根,眼下他有着火木双灵根,修炼速度已经比之前快了很多,若是再得到一条灵根,想来修炼速度会再次提升!
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此刻的陈长寿恨不得插上两个翅膀,立刻抵达前线战场,但这是不可能的,只有炼气期二层的他,是无法像修仙小说里写的那样,飞天遁地,那都是炼气期后期修士才能做到的,如今的他,还是只能依靠马匹,双腿!
不过陈长寿相信,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如今掌握炼丹术的他,又有大量收来的药草,想要提升也只是时间问题,若不是两国入侵这件事,他怕是还在自己小院里炼丹,服用丹药提升实力,不到炼气后期绝不出关!
阚天城,城墙高耸,但多处已有破损痕迹,血迹未干,城内气氛肃杀,兵卒往来匆匆,伤员哀嚎声不绝于耳。
陈长寿是半天后抵达的阚天城,看着眼前面色蜡黄、胸口缠着厚厚绷带的刘明福,陈长寿嘴角抽搐,这就是被老皇帝夸赞的常胜将.军?也不怎么样嘛!
如今的陈长寿看人的角度已经不同,之前或许是高高在上的武者,如今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就连跟他同行的景辉,在如今的陈长寿眼中也只是蝼蚁!
在景辉的介绍下,刘明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被绝望中的希冀取代。
“陈仙师,您终于来了!那敌国仙师,实在可怕...他隔空便能凝聚火球,触之即焚,金石难挡!我军将士的刀箭根本近不了他身!王、李二位供奉便是死在那火球之下...还望陈仙师能为我们报仇啊!”刘明福声音虚弱道!
“他出手有何规律?身边可有护卫?通常居于军中何处?”陈长寿冷静问道。
刘明福努力回忆道:“出手并无固定规律,但似乎每次施展那火球术,都需要短暂停顿...身边总有数十名精锐甲士护卫,实力都在一二品,甚至还有先天强者坐镇,而他通常居于中军一座特制的车驾之上,很少亲自冲锋。”
陈长寿点点头,结合之前得到的消息,现在看来这炼气初期修士法力有限,施展法术需要回气,且肉身相对孱弱,需武者保护,对其动手,陈长寿更有把握了。
“敌军明日是否会攻城?”
“斥候来报,敌军正在打造更多攻城器械,最迟明日下午,必会大举进攻!”
“好。”
陈长寿眼中寒光一闪道:“景供奉,刘将.军,我需要敌军布防的详细图纸,尤其是中军那车驾周围的情况,另外,明日敌军攻城时,请务必顶住前几波攻势,为我创造机会。”
“仙师您是要?”景辉似乎猜到了什么。
“擒贼先擒王。”
陈长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道:“明日,我会找机会接近中军,伺机斩杀那敌国仙师,只要他一死,敌军士气必溃,剩下的,交给你们。”
刘明福和景辉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和一丝狂热。
“末将,老朽领命!定不负仙师所托!”
是夜,陈长寿在刘明福安排的僻静营帐中打坐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同时,他仔细研究了敌军布防图,并在脑海中推演了数种接近和出手的方案。
子时,陈长寿取出自己炼制的所有培元丹,一口气服下五颗!
磅礴的药力在体内化开,陈长寿运转《炎阳诀》,全力炼化,丹田内的法力如同滚水般沸腾,不断压缩、凝实,向着炼气三层的瓶颈发起冲击。
在来之前,陈长寿就已经达到炼气期二层中后期,如今为了更有把握,陈长寿觉得,还是提前突破为好,用这样的方法,也是不得已为之!
营帐外,景辉亲自带人守卫,感受到帐内隐隐传出的炙热波动,心中骇然,对陈长寿又敬畏了几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营帐内的气息波动达到顶峰,随即骤然收敛。
陈长寿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赤芒流转,气息比之前又浑厚凝实了数分。
炼气三层,成!
感受着体内增长了近倍的法力,以及更加敏锐的神识,陈长寿握了握拳,信心大增。
旭日初升,战鼓擂响。
阚天城下,黑压压的两国联军如同潮水般涌来,旌旗蔽日,杀气冲霄。
冲车、云梯、井阑缓缓向前推进,箭矢如蝗,铺天盖地射向城墙。
大乾守军依托城墙拼死抵抗,滚木礌石、热油金汁倾泻而下,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地。
陈长寿站在城墙内侧一座瞭望塔上,身穿普通士卒皮甲,收敛了所有气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敌军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