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寿自然不会告诉玄镇自己为何会有那么长的寿元，这是他的秘密。

若不是已经被逼到绝境，陈长寿也不会暴露这个秘密。

此刻陈长寿只是看着玄镇，目光平静如水。

下一刻，陈长寿动了，迈着步子。

一步一步，走向玄镇。

每一步，都在废墟中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脚印。

每一步，他身上的伤口就崩裂一次，鲜血滴落，在玄冰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百丈。

五十丈。

三十丈。

十丈。

五丈。

三丈。

陈长寿站在玄镇面前，同样低头看着他。

玄镇抬起头，也看向陈长寿。

两人四目相对。

玄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陈长寿却不像刚刚玄镇那般肆意张狂。

而是直接一脚踏下！

咔嚓！

玄镇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爆裂！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元婴，从碎裂的头颅中挣扎着飞出，想要逃窜。

陈长寿伸手，五指张开。

“五行归元。”

五色漩涡浮现。

玄镇的元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漩涡吸入，瞬间湮灭。

尸体，彻底不动。

【叮！检测到可触摸尸体：玄阴教执法殿殿主·玄镇（横死/寿元燃烧·混沌怒拳）。】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陈长寿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

转过身，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祭坛废墟。

那里，水灵护着灵儿的光罩，已经消散。

水灵瘫坐在祭坛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灵儿扑过来，抱住陈长寿，放声大哭。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你吓死灵儿了！”

陈长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没事...哥哥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很虚弱。

但脸上，带着笑。

水灵看着陈长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中，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敬佩。

“小家伙。”

她开口，声音虚弱却依旧温柔。

“你赢了。”

陈长寿转头看向水灵，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护我妹妹。”

水灵摇了摇头。

“不必谢我。”

“倒是你...燃烧三千年寿元，还伤了本源，若不能及时补回来，日后冲击化神，怕是...”

陈长寿沉默片刻，道：“前辈放心，晚辈自有分寸。”

水灵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她闭上眼，周身深蓝色的光芒，开始缓缓暗淡。

她损耗了三成本源，又强撑着护了灵儿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

即将再次陷入沉睡。

“小家伙...”

她最后的声音，在陈长寿心神中响起。

“吾要睡了...可能千年，可能更久...”

“记得你的誓言...千年后，来唤醒吾...”

“还有...”

她顿了顿。

“水灵，你已经得到了。”

“不是本源结晶，是吾的分身。”

陈长寿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

丹田中，水行令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蓝色的虚影。

那虚影，与水灵一模一样，只是小了无数倍。

“这是...”

陈长寿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