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眼张飞蔡老四的背后仍然站着嚣张跋扈的阎王。
当文仟尺的目光降在他脸上,阎王就不是阎王了,倒是像只缩了头的王八。
王八缩了头,蔡老四淡漠地看了看,流露出微微不满,回头招呼文仟尺吃早点,“吃什么?我请。”
“稀饭一碗,笼包两份。”
蔡老四吩咐了店家再来一份,点了支烟,问:“那天你用的是什么功?”
“硬气功,你不知道,我把我自己给伤了,喝了不少人参汤。”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
“惯了假话不相信真话,情有可原。”
文仟尺着开始吃早餐,边吃边问:“身后那位吃了没有?你对人家好点。”
“离间?”
“对!你看他正要往你背后捅刀。”
蔡老四真就看了一眼,自然反应,回过头方才意识到被刷了,骂了文仟尺一句,“真鸡贼!”
文仟尺呲鼻一笑,不做计较,这时手机响了,当着蔡老四的面接了李珂的电话,“情况。他在请我吃早餐。”
蔡老四一听他这么话,插话道:“电话别打啦!多余,账单被我收了,在我手里。”
文仟尺真听话,放下手机,边吃边:“我你啊!蔡老四堂堂一男子怎么专跟女人争气斗狠。”
蔡老四呲鼻一笑,活学活用,“你肖曼?你去打听打听,一是一二就是二,我对女人向来以礼相待。你先去问问肖曼什么时候我欺负过她。”
文仟尺倏然间大笑无声,“东夹沟女尸怎么回事?”
“你以为是那个杀?你就是个逑!都是那个杀,都是个逑!我就问你,人死了埋不埋?”
“咋就死啦?”
“病死,饿死,气死,老死,我管得了吗?我叫人埋了,野狗扒出来要吃关我鸟事。”
“环眼张飞蔡老四是个好人。”
“好人扯不上,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肖曼的账单怎么了结?”
蔡老四手痒痒,手指敲打桌面,出一口价:“五十万我转手让给你。”
“这交易做得好。”
文仟尺放下碗筷,:“铜矿的账单,你开个价。”
“那事不归我管。”
“肖曼的事归你管?”
蔡老四词穷,一脚把桌子踢翻,“你让肖曼找我谈,我们比你熟。阎王结账,我们走。”
“你们比我熟,那找我个逑。”
“好家伙,踢桌子快意恩仇,好啊!爽!”
两句话,文仟尺只是想了想,一句没,看着两人走得威风至极,仟尺很想笑一笑,环眼张飞蔡老四不难对付,蔡贺栋让蔡老四打头阵搞得只是儿科。
文仟尺坐在吃店的长凳上,抽了两支烟,感受着县城的风水人情,回头问了一下,“踢桌子的是什么人?”
店家不知道,看着挺野倒还讲理。
文仟尺问起柳岩县政府怎么走?
店家:“这里是西岸,走过大桥是东岸,柳岩县政府在东岸大街中段,好找。”
文仟尺决定去找成磊,蔡老四的事中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