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家门,秦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莎莎仰着脸看了秦阿姨一会儿,又对卓然笑了。
秦姐对莎莎笑着:“每次你爸爸一回家,我大气都不敢出。”
卓然自然知道这话是给自己听的,但:“他就是这个脾气,话不注意方式,但是我们都知道你心好,对莎莎好。你在家里我们放心。”
秦姐:“可是我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紧张。生怕做错事。”
卓然:“没关系的!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啊?其实他对你印象挺好的。就是急性子,你做事速慢他着急。不是对你有意见。”
秦姐笑道:“我来了这么久,也知道他的脾气。还是会紧张。”
卓然:“再久一点就不紧张了。”
这一天,在超市里逛到九点多才回去。
军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卓然问:“你哥和你妈呢?”
军起身帮着拿东西,:“哥有事出去了。妈头晕,进房间躺下了。”
卓然:“那你带着亮亮先去洗澡,然后让他跟着妈睡,你今晚还睡沙发吧。”
又:“秦姐,你把东西归置一下,我也带莎莎去洗澡。”
收拾妥当,卓然尽快回了主卧,免得军在客厅里不自在。
一连几天都这么住着。
卓然和毛大军早出晚归的上班,军和亮亮一起接送莎莎上下幼儿园,秦姐负责家务。
毛老太太呢,这几天活也不干了,听军多数时间都在自己房间里躺着。
卓然除了早餐在家里吃,其他两顿饭都在工厂里吃。有时候晚上回去都八九点了。
军每天都要等到卓然回家后,收拾进了主卧,他才会在沙发上躺下。
毛大军回来得晚,能听到兄弟俩在客厅里几句话,也很快就进主卧了。
一连几天,除了亮亮问过几次妈妈以外,毛老太太和军再没有问过芹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甚至再也没的提起过。
卓然觉得时间越久,芹能放出来的希望就越。心里不清是替芹担忧,还是替毛大军悲哀,反正是不舒服。
周五这一天下午,卓然正在接待一个来访供应商时,军突然打电话来了。
语气急切地:“姐!你在自己工厂吗?”
卓然:“在呀。怎么啦?”
同时听到那边一阵吵闹声。
军恳求地:“你现在能来这边厂子里一趟吗?”
卓然:“可以,马上过来。”
然后才又问:“出什么事了?”
军:“她出来了。”
卓然:“知道了。”
罢,叫来文强和采购经理一起接待供应商,自己开着车就去了毛大军的厂子里。
才一上楼,还在走廊里就听到芹的宿舍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等走到门口,闻着一阵霉变异味,衣服扔了满地,亮亮抱着芹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