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姐，那就麻烦你你去见她一面。妈现在这样，我也走不开。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万一她醒了还发疯，我担心你看不住她。”

卓然：“要不，还是你去吧。带着亮亮一起去。我看你哥有没有空，叫他过来和我一起守着。如果没空的话，就请一个护工。”

军：“她不肯见我，我去了也没用啊。”

卓然心：我看你是彻底没用。

便：“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去谈没有用。我也不能替你们做决定。”

军：“不是要你做决定，是让你劝她自己面对她妈妈和哥哥，如果可以的话，再劝她和我见一面，谈一谈。”

卓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哥也不让我再管你们的事。”

军：“姐，让你为难了，可是现在她只肯见你。最好把妈的情况也和她一下。让她们家里人不要再来刺激妈了。”

卓然：“好吧。我去听听她怎么。”

军又有些抱怨地：“隔床这个老太太也真是的！在床吃在床拉在床上洗脸洗澡，什么都要老大爷帮她。还整天撒娇，特别娇气，而且还经常不拉帘子，每次我给他们拉上了，过一会儿又拉开了。”

卓然：“主要还是妈自己的心理问题。和别人关系不大。”

军：“我知道呀。偏偏妈是这种情况，最近家里又都是事，多层刺激。早一点换病房，兴许还不会弄成这样。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妈的情绪有问题了。”

卓然：“不要自责了，该来的躲不掉。人家邻床也不知道她心理长期压抑，也不知道我们家发生什么事。”

军：“我明白，我只是分析一下原因。”

很快，军又担心地问：“姐，妈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吧？”

他的眼神里，有着孩子似的恐惧和怯懦。

这也正是卓然担心的，如果家里有一个这样的病人，该怎么办？怎么安置她？

可现在还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

卓然问：“那我发信息给她？”

军点头。

卓然发了信息：可以。你时间地点。

很快，芹就回复了信息，并附言：只能你自己来。如果其他人跟来了，我不会出现的。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把亮亮带来吧。

卓然心想：你还挺拽的呢，在这提要求呢？

便把信息又拿给军看了。

军紧紧地抱着亮亮：“你一个人去吧。”

卓然导航看了一下，芹发过来的地址离这里不远，便对军：“那我先过去，见完她再来接亮亮回家。”

军点头。

出了医院，导航去见芹的路上。卓然先给大军打了个电话，把毛老太太的情况，和芹的意思都了一下。